好不好……”

我想闻你上的味，想把脸埋你，想要你。

你来抱抱我，好不好，阿平……我想你，我好想你……

谭笑独自坐着，看着光影，听着这一段有杂音的录音。

“好。”谭纪平说，“我上回来，你先回房间，别在台上风了，要冒的，乖，老公上回家抱你。”

“好。”

“你快回来抱我。”

谭笑说完这句，自己挂了电话。

他记得那时他站在小公寓台上，夜风不冷，得也没多快，很是舒服。他当时在那里完了一支烟，又看了会儿月亮，才慢慢走回屋里，接着，又在客厅坐了两个小时，之后谭纪平冲家里，抱住了那个在沙发上发呆的自己。

谭纪平飙了一路速赶回来，刚从战场上厮杀来的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那么风尘仆仆，只为提早见他。

他记起谭纪平冲撞过来时的力，记起谭纪平抱着自己时手臂箍着的觉，记起他的味，记起他在他耳边轻声安，说我回来了。

记忆里的谭纪平还那么鲜活，而现在，他却连面都见不到了。

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谭笑觉得好冷，真的好冷，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冷，得四肢百骸都是凉的。

他蜷缩在椅上，突然绷不住就哭了，那颗挂在角要不的豆大泪珠从角重重落，路过脸颊，带着温度毫无防备的脖颈。

已经冰凉。

抱抱我……

抱抱我好不好……

我错了……你回来抱抱我吧……

我好想你……

谭笑自己抱住自己的场景虚虚晃晃，骤然一黑。

谭笑再一次睁开睛，看到的不是孤凉的会议室，而是梦里喊了千万遍的谭纪平。

他躺在病床一侧，抱着自己。

“醒了？”谭纪平用去贴谭笑额。

谭笑鼻猛地一酸，泪的那一刻转过回搂住谭纪平的腰。

“阿平，阿平……”谭笑哭喊着，梦境朦朦胧胧，他记不清了，但那可怕的孤独和无助仍令他害怕不已，他知，只有地抱着谭纪平才能缓解一二。

“我在，我在，别哭了，不哭，乖。”

“对不起……”谭笑哽咽着，“我不是故意的，阿平，我不是故意的……”

谭纪平一只手摁了护士铃，征住。

没没尾的，谭纪平听懂了。

能让谭笑委屈成这样的，除了他母亲的事，还能是什么。

谭笑哭闹不止，死死圈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背后撰着，掐得他都疼了。

那份的，害怕着的失去，他怎会不了解？

谭纪平太心疼了，从知遗书的真相开始到现在，他恨不得回去掐死那个对谭笑大呼小叫的自己。

他有什么资格？

是他违背了承诺，他胆小，他害怕，他筹措不前，他的懦弱给谭笑和他带来无尽的痛苦。

“我知，我都知了，”谭纪平不断亲吻谭笑，抚摸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脸颊，回应他的每一句话，“我不离开，你没有错……错的，是我，对不起，笑笑，对不起……我你，我你……”

罗峰用力闭了闭睛，默默关上门，坐在门椅上，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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