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小姑娘甜甜地笑，把不锈钢碗放在谭纪平面前，“你的汤圆。”

谭笑看着他们。

“元旦快乐。”他对谭纪平说。

“总监~”赵旭坐来，咬着勺，“您还吃吗？”

“元旦快乐。”谭笑笑着。

谭纪平垂着睛把碗推到谭笑面前。

“元旦快乐。”谭纪平说。

谭笑敲敲碗，不锈钢铛铛响了两，他朝买汤圆那个队伍看过去，果然排得山路十八弯。

“能啊。”小姑娘快。

谭笑弯起睛，新的一年的第一天，一嘴的香甜。

谭笑轻桌面的指节稍稍一停顿。

12个，就少了6个。

谭纪平撕开一次勺的包装袋，递给他。

赵旭早早吃完了饭，这会儿盯着谭笑的汤圆，自己打去。

“……谢谢。”谭笑看着他，失了一两秒神。

“嗨！帅哥哥！”小姑娘看到谭纪平，跑过来，“这么快吃完了？”

“谢谢。”谭纪平抬着和那名女生说。

小姑娘捂着嘴跑了。

回来时谭纪平已经走了，谭笑还在吃那碗汤圆。

又香又甜。

“……吃完了。”谭纪平停来，面不改撒谎，他之前在堂里用脚不便这个理由厚着脸向小姑娘讨要刚打好的汤圆。

两人来到桌前。

“今天是元旦，”谭纪平说，“请你吃碗汤圆，祝你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平平安安。”

大概五分钟，谭纪平又推着椅回来，边跟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浅浅笑着，手里拿着一个一只不锈钢碗，和谭纪平说着什么，还想上手推椅，谭纪平应该是拒绝了，女孩没有持，两个人有说有笑。

买汤圆的队伍排得老，赵旭等了五六分钟，看前面排的队，觉还能再排个一两次五六分钟，悻悻退队伍。

愿你不受离别苦，愿你不堪愁面容。

“说这些嘛，互敬互助嘛，而且你还给了我好多倍的钱。”小姑娘拍拍袋，带弯腰问，“怎么样？芝麻馅儿的好吃吗我妈吃的红糖馅儿不好吃，等我给爷爷买一份，

“吃。”谭笑嚼着一颗，慢悠悠：“你不是去买了吗？汤圆呢？”

谭笑又敲敲碗，把剩的汤圆拨一半给横的赵旭碗里。

小姑娘是个心的小姑娘，她看见谭纪平坐着椅，还主动帮他拿过去，一路上问东问西。

“刚才谢谢你，不好意思，害你排了那么久队还没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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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刚才，谭纪平买的时候，还没那么多人吧。

“谢谢。”谭纪平又说。

赵旭捧着分到的四分之一汤圆笑得更，“元旦快乐！”

谭纪平笑了，总绷着的颌线缓和起来，是个温柔的弧度。

谭纪平脸上的笑一直挂到堂。

谭笑接过，搅了搅，舀一颗汤圆放嘴里，甜甜的红糖化中，牙齿微微使劲，黑芝麻的香立刻倾泻满。

“人太多了，”赵旭满脸不开心，他比划着，“那么多，那么的队，不晓得还要排多久，我就先回来了。”

运气还不错。

“我付你双倍的钱，”谭纪平看着小姑娘，“能不能把你的汤圆分我一份？”

碗里有12只汤圆，圆乎乎白溜溜，泡在红糖里，饱满。

谭纪平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