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残般的快，上瘾一样不想戒掉。

归结底，他还是舍不得戒掉谭纪平。

谭笑想再来支烟，打开烟盒，空的，失笑。

肯定是罗峰悄悄给他扔了，刚才那估计是漏网之鱼。

他把空的烟盒放在脚边，发现自己脚麻了，便站起来缓解。

他掏了掏袋，摸手机想看看时间，鼻忽然有，这是要打嚏的前兆。

谭笑没太在意，搓搓鼻想控制一，半眯着睛指纹解锁，划开屏幕。

结果这个嚏没控制住，忽然就打了来。

“咳啾！”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手机刹那脱手，这个度掉去，重力加速度，能把人砸死！

谭笑一惊，意识伸手弯腰探护栏去捞。

“谭笑！”

后面传来谭纪平的声音，谭笑微讶，但他顾不上转，他必须在手机落去之前拿到它。

然而一秒，一条胳膊横穿过他的整个腹，力蛮横地将他捞起来。

“等等——！”

谭笑伸手臂在空中挥了几，没有碰到，世界刹那间犹如被摁了暂停键，他里只剩那打着旋自由落的手机。

“哐——当——”

手机很快结束了自由落，它侥幸掉在护栏底座衔接的隙里，弹起来，没弹多，上掉回原位，不死心地又蹦了几蹦，才安分躺在那条狭小的排隙里。

谭笑松了气。

他回神，发现自己一只手张的掐在谭纪平铁一样箍着他腰的小臂上，而谭纪平已经将他拖离护栏好几米远。

谭纪平的手用力勒着他的胃，他很想......吐。

“谭......总，你放开我。”谭笑艰难，他拍拍谭纪平的手臂。

谭纪平暴如雷，揪着他的领将他摁在墙面上，“你在什么？！你想死吗？！”

“……什么？”谭笑抵着他压过来的肩膀，胃里翻江倒海，他有些思考不及。

谭纪平看起来又急又怒，颌绷得死，他又吼了一遍，“你想死吗？！你想死给谁看？！”

谭笑明白了，谭纪平以为他要和手机同归于尽。

他吐了胃里涌上来的浊气，忍不住笑了。

谭纪平怒不可遏，“你他妈居然还笑得来？！”

“谭总是不是得太宽了，”谭笑语气缓缓，卸防御的姿势，反问：“我为什么不能笑？”

“你！”谭纪平揪着他起来，睛要火来。

谭笑静静看着他，眉心微皱，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他没说话，他在等谭纪平自己冷静来。

两人这么对视了会儿，谭纪平剧烈起伏的膛稍稍平复了，张了嘴正准备说些什么，谭笑却猛地推开他冲楼。

谭纪平追一层步梯，电梯门合上，已然不见了谭笑。

谭纪平在原地了气，刚跑得急了。

他在楼梯间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谭笑，便又返回楼，走到刚才谭笑差摔去的地方看了几，抓着护栏弓，把那只摔得屏幕碎裂的手机捡起来。

谭笑没有上电梯，而是拐卫生间里吐了个畅快。

他吐完，胃里舒服多了，用卫生间里的迅速冲了冲，整理好被谭纪平揪成一团的衣领，他又带着笑回去，然后看着空的楼笑容僵在脸上。

谭纪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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