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看呆了几人。

谭笑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说话，他不满地扁起嘴，念叨了句“没意思”，然后站了起来，准备换地方玩儿。

到底是喝大了，他形都不太稳，晃晃悠悠走了两步，发现有个满脸血的哥们儿表狰狞着拦在他前。

谭笑完全没有罪恶，反而在看见他的时候加了笑意，歪着懒懒一指，音调而慵懒，和着几分孩童才有的俏，他说：“啊，原来是你啊，丑小鸭啊~”

“……”

妈的，这人简直活脱脱一妖孽！

被谭笑砸得满脸血的人暗声骂到，底望翻，他推开扶着他的几个兄弟，捂着伤堵住谭笑的去路。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用两手指在谭笑肩膀上一又一的戳，“只要你歉，乖乖跟老睡几晚，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谭笑本来就站不稳，男人每戳一，他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腰到吧台边上碰到旧伤，他倒了凉气，拧着眉轻声呼痛。

“好痛……”谭笑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后腰，横着一条手臂抵在两人中间。他神无辜，略微嫌弃地看着丑小鸭，说：“等你变成白天鹅了，再来找我玩儿吧，我现在……唔？”

谭笑被酒麻痹，不是反应速度还是意识都跟不上，他迟钝地想，好像有人在吻他啊……

旁边无聊的男男女女哨起哄。

谭笑云里雾里，很排斥这觉，直觉打了那人几拳，那人离开了几秒钟，很快又再次把那张臭嘴凑上来。

“砰——”

谭纪平一拳将那人打翻，睛里几乎要火来，整个人冷得吓人。

那人飞去老远，最后一在一张桌上掉落，和的桌面碰撞发大的闷响。

经理随其后，一挥手，几个人立刻上去控制住丑小鸭和他的朋友们。

两个打手把整个于懵状态的男人架到谭纪平面前。

谭纪平又是一记右勾拳，不过这次男人被架着，没飞去，嘴打歪了。

经理转轰人，“看什么看？！都散了！拍照的都TM收起来！要不然全砸了！走走走！”

本来想看闹的一大群人被他们要人命的阵势吓到了，纷纷散开，不敢再看这个闹。

经理上去看谭笑，哎哟哟啊，这可是谭总看上的人，可他妈不能有闪失啊，“先生？先生？”

谭笑神志不清地趴在吧台上，茫然地看着经理，没了半笑意。

谭纪平问调酒师：“他喝了多少？”

调酒师把谭笑刚才喝光的酒瓶呈四十五度角抬起来给谭纪平看，“两瓶。”

“给我杯。”谭纪平说。

调酒师给他倒了一杯冰——吧台只有冰。

谭纪平掀开经理，直接泼在谭笑脸上。

“醒了没有？！”

经理目瞪呆，这尼玛……好歹是看上的人这么暴真的好么？

他默默在心里给谭笑了二百八十蜡。

冰泼在脸上的滋味可不好受，谭笑一激灵坐起来，抹了把脸，他惊喜地看着谭纪平，双手乖乖扶着膝盖，眨着一双汪汪的睛，笑得天真无邪。

“啊……你这么快就变成白天鹅了……”谭笑轻佻地用一手指抬起谭纪平的，说：“白天鹅，一夜来不来？”

谭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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