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也是嗡嗡作响，像压着一块大的石，，想吐，本听不清谭纪平说了什么。

他觉自己往墙面贴得更了，前的手让他非常不舒服。

他本能的想挣脱桎梏，缓缓举起双手抓住那只不让他顺畅呼的手往外扯。

好难过啊，他要空气，他要……这只手是谁的？为什么这么用力？为什么要掐着他？为什么要让他难过？

“谁啊……你是谁啊……”谭笑对着手问。

谭纪平：“……”

“放开啊……你放开我，我给你，我给你讲故事好、好不好？”

谭纪平：“……”

“……不喜啊？那、那怎么办？”谭笑看起来很苦恼，他伤心地说：“我只会讲故事哎……真没用……”

谭纪平：“……”

谭笑没在意他唯一一个听众的“沉默”，他抱着谭纪平的那只手，絮絮叨叨，想到哪儿讲哪儿，没没尾地说着人鱼公主的故事。

不得不说，就算是喝醉了，谭笑的声音依然十分有引力，糯糯的，像个讨到糖果的小朋友，声音格外纯真，仿佛一个调手，换了方式，从心脏的另一侧轻轻搔动，试图敲开他的闭的心房。

谭纪平没有打断他，不吭声。

“……突然，‘呼’刮起了一阵大风，把载着王的大船翻了……人鱼公主没有杀死王……咦？你这里怎么也有一个疤……？”

谭笑在那只手上发现了一块小小的，颜很淡，却凸起来的不规则疤痕，他突然不说话了，小心翼翼地碰着那块疤痕，神迷离，然后傻笑了一。

“……嘿嘿，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谭笑诱惑到。

谭纪平的声音有些嘶哑，“……什么，秘密？”

谭笑煞有其事地竖起手指压住他的，满副醉态的脸上闪烁着稽的严谨神，叮嘱，“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然后也没等“陌生人”答应他，他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秘密分享给了前的“陌生人”，“我的人，手上有一块和你一模一样的疤哎……”

谭纪平那一刻仿佛电一样，迅速放开了谭笑的领，逃去的影很是慌张。

谭笑很迷茫地看着自己突然空掉的掌心，还不曾发现这里少了一个听故事的人，喃喃着继续：“……人鱼公主的，慢慢化作五彩缤纷的泡沫，消失在黎明前的海里……”

……

谭笑第二天在酒店里醒来，上超市里买来的廉价衬衫西皱的，除了袜和鞋，倒是什么也没少。

他已经好久没有喝成这样过了，威士忌和伏特加果然是大杀。

他眉心坐起来，昨晚喝醉后断片了，脑一片空白。

估计是钱裕同把送他到酒店的。

谭笑在床上坐了有五六分钟，才意识到耳边一阵阵响得极有规律的声音是门铃。

他轻轻皱起眉，掀起被来，用力甩甩，有迷糊。

打开门，赵旭笑得光灿烂，还推着酒店餐车，“谭总监中午好！”

谭笑底有淡淡的青，显然休息不够，他看着餐车，语气略显疲惫，“......你怎么在这儿？”

“是钱台让我来照顾您的，他说您昨晚喝多了......对了对了，您还没吃吧？这是给您叫的早餐，呃，”赵旭顿了一顿，想到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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