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开阻止，但还没等她说话，路日就已经：“你相信天命回吗，阿纯？”

“……师兄？”

路日就抬看着她，然后，微微一笑，：“你是个好姑娘……一直是。”

在被青宗收养，被青山养大的这十三年里，这是路乐纯第一次看见大师兄笑起来的样。他只是微微弯起嘴角，那笑容浅淡，就像缓慢动的冰冷河，让人心里微微一空，然后就是莫名寂寥。

远瀑布的声音很遥远，撞击像是安稳睡眠的呼，有什么独立在凛冽而荒芜的波涛上。

那个笑容——

路乐纯想。

又安静，又是悲伤。

*

路乐纯是有女主命的女孩。

起码系统是这么说的，不过路日就还真怀疑靠谱，毕竟回三世，都没见过小师妹和越珩走到一起，主角和女主一般不是CP？但她有不同于常人的地方，这确实是事实，比如路乐纯对瘟疫有天生的抗，不论什么样的绝境都能够活去。

系统就告诉他，在他被视为祸国妖孽飞升狗带的第二个回里，路乐纯不知从哪拉起一大票叛军，是在主角已经登基称帝的局势占领京都，要不是反应过来的越珩杀回皇，被迫自杀，差册封女皇，毁坏剧结局。

但在路日就看来，少了青宗覆灭的剧，如今的她也不过是一个还单纯得过的女孩。

筵席上觥筹错，珍馐，州府里的烛火和灯光缀着光溢彩的颜，舞女在院中翩翩起舞，扬起的裙摆羞待放，宛如侧隐喻而迷人的世界。纵使始终胆战心惊侍候着首座那个煞星的通州名们，也不禁醉醺醺于这歌舞与的享受中。

准备这台胡人舞的霍家家主见四都是闹哄笑的样，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鼓起勇气，漫步向前，对着堂上一施礼，朗声：“这是小人买的涂雀舞女，通舞乐，若坯胡舞能得诸位一笑，也是欣，不知焯王觉得如何？”

骤然沉默。

众人虽是醉醺醺沉浸于宴饮之乐中，却没忘记自己到来这里的目的，生死之事依旧之人手，这面前刹那浮光，于自姓名和家族兴亡而言实在微不足。

堂上既然，沉默到众人的心都如同石拴着直往沉，那人方才慢慢：

“尚可。”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纷纷应和，一派腾的样，霍家家主赶冲领舞女使了个颜，谄笑：“能得焯王欣，真是不胜荣幸。”

领的舞女暗自呼一气，媚不胜落的笑容，青衣低摆，缓缓向前，舞蹈时一直低着的鼓起勇气慢慢抬起。

她的心中本有千万思绪和惶恐，但目光及那人面容，却是一时空白，而后方才回神，暗自：好俊。

世人传说昔日的北地狼王三六臂、茹饮血，是不世的混世王，权因上神一时不差，才将这非人怪放人间。但杀了杨秀而登位的焯王却并未得到民意惯的天神凡镇压王的传说，只因为他是个比杨秀更甚的怪。

据说他杀人如麻。

据说他喜剖妇、婴胎。

据说他以人血沐浴。

但这时亲见他相貌，不仅觉得，多半也要人血沐浴，才能洗这样非人的俊。他的脸棱角分明、神明俊，线条优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峻，湛绿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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