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不会有胆量向时之政府举报她，不会有胆量坐在证人席上，沐浴着那个女人怨毒的神还能冷静地一五一十说她曾经的恶事。

但是他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咙里上不来不去，梗着让他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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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害怕，但是他的心灵他的依旧牢牢记着那些曾经加诸于其上的伤害，那些让他恨不得让他当场死去，让他几乎想要直接碎裂在战场之上的痛苦与绝望，并不是已经愈合了，只是被他的冷静与理克制在了最。

在看到那个女人现的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肤之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悲鸣着仿佛被生生撕一层，面伤痕累累，血成河。

提醒着他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已经陈腐的过往，仍然散发着新鲜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很多时候很多伤害，并不是只靠着，或者只靠着理，就能够完全过去的。

他的审神者温柔地包容了他这不合时宜的胆怯，把他摁在怀里牢牢环住，他听着审神者语调清冷地让歌仙兼定把那个女人“送”去，这个人在保护着自己，药研藤四郎清醒地认知到。

鼻翼间满满的尽是微冷的薄荷香气，那平时会觉得清凉疏冷的味，此时却温得让他想要落泪，他犹豫着攥住审神者的衣角，像是溺者攥住救命的浮木，发无声的绝望的求救信号。

这个人……

可以让他托信赖吗，可以帮助他吗，会……会着他吗？

他什么都不知，但是他的本能促着他抓住这救命稻草。

就像是他曾经抱着一期一振碎裂的刀鞘，蜷缩在本的角落里，一遍又一遍祈祷过的那样。

无论是谁都好，救救他。

他可能已经，要支撑不去了。

“药研已经得很好了。”宗珏轻轻拍着怀里小短刀的脊背，“非常了不起。”

在兄一期一振碎刀于战场后担起了兄的职责，地保护了粟田一派仅剩的几振短刀，搜集证据抓住时机向时之政府举报了前任审神者的恶行，孤注一掷地与其背后的家族对抗，甚至不惜撕开自己过去的疮疤，作为证人断绝了其作为审神者的未来。

“药研很了不起。”宗珏重复，他的语气说不上多么温柔，和他在地狱的故鬼灯堪称一脉相承的冷淡，但是莫名的充满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不由自主地就安定了来。

只要在他边，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样不知从何而来的念让药研藤四郎慢慢地停止了战栗，只不过依然把埋在审神者怀里，甚至还带有几分撒意味的蹭了蹭。

这只是个意识的行为，再怎么理智善于忍耐的乖孩，也总会有脆弱的时候，宗珏很兴自家的小短刀这么快就愿意对他敞开心扉——虽然只是那么开了一条小小的门，但也足够他窥见小短刀因为过往伤害而封闭的心。

“药研已经很了。”宗珏说，“所以说，稍稍放松一，也没关系的。”

审神者的手燥而又温，落在药研藤四郎的发上慢慢着，亲自那个怒骂着的女人“送”门的歌仙兼定回来正巧看到这么一幅画面，突然间生了那么一羡慕。

哪怕他并不是那么需要审神者的来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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