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总是要看的。”无论如何回避拖延，总是要面对的。

“恒修。”宁熙烨拥住他，附在他耳边低声，“我们学熙仲吧。”

躯僵，陆恒修愣愣地站著，无言以对。

愿或者不愿？

都不是。

这一走，会掀起如何的惊天浪！当年太宁熙仲走之时，犹记得朝中人心惶惶，连那位大雄伟的明主也仿佛一夕之间老去许多。当时陆恒修对熙仲是存了鄙弃之心的，认为他太任太无责任心，何事能重过天，又有何事比弃天与老父於不顾更大逆不？

想不到，风转，自己竟也走到了路。

“我……”

“嘘，朕给你时间考虑。”

太後再未召见过宁熙烨。

退朝时，陆恒修几度见她站在门远眺，形单影只，满富贵又通的轻愁。似是应到什麽，她回过来，笑容仍是和蔼：“陆相。”

陆恒修呐呐地行礼，她淡笑著说：“免礼。”

当日之事似乎不曾发生。

宁熙烨去向她请安，她也不再提及立後之事，闲闲地聊几句家里短，偶尔提起宁熙烨的生母怡贵妃，文静温和的人，乖巧而大度，即使怀龙也依旧笑脸迎人，没有半恃而骄的张狂，可惜红颜薄命。

“当年熙仲还是个三岁的娃娃，她喜得，常了小糕来逗引，旁人都她比哀家还像他娘亲。”太後目光悠远，叹著似年，“如今她不在了，熙仲走了，先帝也大行了，独留陛和哀家，当真是人非。”

“朕是母後一手抚育，朕以母後为生母。”

怡贵妃早逝，宁熙烨自小由太後教导养育，虽非亲生，终有几分母之。宁熙仲走後，太後悲伤绝，更将宁熙烨视如己。平日里宁熙烨虽然嘴，但心底确实对这位太後尊崇有加，视如生母。

“陛孝心哀家甚为动。”太後凝视著宁熙烨，“只是帝王家终不是寻常人家，苍生命尽在你手便由不得你任妄为。当年登上帝位之时，陛您就该明白。”

话说到此，太後不再多言，转而又絮絮说起其他杂事，甚至提到许久之前，未阁时的逸事，旁人家的婚丧嫁娶却都有意无意地回避了。

“天苍生太过沈重，若朕想放手了呢？”宁熙烨忽然抬问。

凤钗颤动，玉石轻响，太後一怔，耳畔明璫微晃：“陛可是玩笑？”

“不是玩笑。”宁熙烨定答。

手中丝帕飘飘落地，太後喟然叹：“当年有人为哀家批命，说是富贵之极却注定无夫无，哀家一笑而过，却原来是真的。哀家近三十年，先帝他……专注国事，熙仲远走，如今连你也要舍我，你叫哀家如何一人凄惶度日？哀家不怕日後被先帝斥责，只是你叫满朝的文武百官如何应对？天黎民又如何看待？”

“请母後恕朕任。”宁熙烨掀袍跪，双膝落地，虽面有愧，但狭凤目中却光璀璨，分明是了决定。

“你……即便是演一场戏你也不肯麽？”

“朕不愿委屈他，亦不愿拖累他人。”宁熙烨。

“不愿拖累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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