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名御师。”颜明很快，“我认为你有极大的潜力，可以为你写一份推荐信。”

“这简直是主角待遇啊。”李规半真半假地应和，“误离奇世界的少女，即将开始她传奇的一生。机遇与危险并存，她将面临怎样的挑战呢？”

他把“危险”二字咬得极重，让一直盯着齐漫的颜明忍不住看了他一。

齐漫指尖在桌面上了，看向了李规：“我计划去A国学哲学或者社会学，御师不在我的生涯规划里。”

“哲学或者社会学啊……”李规微笑着了，“很适合你。”

“你未来打算什么？”齐漫问。

“你想知？”李规带着些许玩笑意味地反问了回去。话一，他就撞上了齐漫认真的神，登时就想把话咽回去。

齐漫注视着李规，半晌，郑重开：“我想。”

颜明察觉到气氛有微妙的变化。

李规回避了齐漫的视线，目光落到桌面上模模糊糊映的画面。

“今天是我认识你的第781天。”齐漫缓缓，“不是什么特别的数字。但我依然认为现在是非常重要、非常特殊的时刻。”

李规在心里叹了气，目光缓缓移到了齐漫的双，静静地等待她接来的话语。

“我和你相识了两年多，但真正共的时间很少。坦白地说，我一直认为你拥有很多秘密，而我实际上并不足够了解你。”齐漫不急不缓地继续，“但是，我不想挖掘你的隐私。我愿意并且乐意与你保持距离。我只希望和你发展成这样的一关系——成为彼此在这茫茫世界消解孤独的伴侣。”

齐漫选择在这时候、这场合说这样的话，是于一时冲动，但她的话却明显是经过思熟虑的。

李规沉默了一。

在颜明探究的目光和齐漫灼的注视，他伸右手，手掌摊开，手背抵在桌面上。

他左手支着颔，对齐漫微微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齐漫迟疑了一，在李规的示意，伸左手，轻轻覆在了他的右手上——

然后穿透了他的右手，碰到了桌面。

齐漫意识就要回手，手指痉挛了一，生生地控制住了没移开。

她抬看向李规。

原本近在咫尺的李规现在显得遥不可及，连面容都模糊了起来。

他脸上的表依然很平静，甚至微微带着笑意，笑意里是浅浅的无奈。

齐漫顿时就懂了。

“如果，”她攥了左手，“我不在乎呢？”

李规收回了手，直视齐漫的双：“我是一只鬼，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随时会消失，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所以，抱歉，陪伴不了你。”

齐漫的微微地红了。她用力地闭了闭，然后睁开。

她意识到，李规这番拒绝只是一个理由，这个理由不行，还有一个等着她，还有千千万万个理由等着她。

至于真正的原因，她已从李规的未尽之意中明白了。这个原因过于简单朴素、过于烂大街、过于普遍，以至于它和任何特殊的份或忧虑都毫无关系。

“我知了。”齐漫垂了，站了起来，“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如果有异常况，我会联系你们的。”

话音未落，她已匆匆离开。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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