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上停留了一，双击开。

文档、表格、照片、视频，所有与李规相关的信息都满满当当地分门别类地在这个文件夹里。被放在最前面的位置的是一个容不多的文档，概括了李规各方面的大致况。叶读这份文档读得很仔细，之后的都匆匆扫过。

一开始读，叶就不由得把笔记本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坐直了。他越读表却沉重，最终地叹了气，左手盖住睛，重重地倒回了沙发里。

“这可怎么办啊……”他喃喃。

了一会儿后，叶募地坐了起来，用手机拨打了颜明的号码。

很快就接通了。

“怎么啦，叶小少爷？”颜明一上来就，“枪是不会还给你的哦。”

“你是怎么发现……”叶一气，“……是鬼的？”

“这个嘛，细节很多。”颜明，“比如他有时会意识避免碰品啦，突然不愿行远距离移动啦……等等。”

“就这个？”叶不可置信，“他是怎么引起你的怀疑……”

“叶小少爷，”颜明似乎在电话那哼笑了一，“你能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在被一只素不相识的鬼拜托之后，就能立刻行周全的谋划吗？最重要的是，他敢于在第二天就执行自己的计划。这决断力和自信，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所以？”

“所以，他说不定早就注意到那只血鬼了，而陈响晴、卢依依之类的，只是个契机。”颜明耐心地解说，“鬼死亡之后，样貌就固定了，他这么些年的记录都没有问题，说明他死的时间还不。”

叶沉默了一：“……他是被那只血鬼给……”

“杀死的。可以这么猜测。”颜明突然，“不过你竟然没有对陈响晴这个名字到疑惑，看来你知的还不少嘛。”

叶怔了一，然后微带恼怒地挂断了通话。

他刚挂断就想起自己还有事没说完。

叶：“……”

他恨恨地再次拨打了颜明的号码。

被拒绝接听了。

叶：“……”

他反复地呼，仿佛要借此压满腔的憋闷，然后面无表地再次拨打。

这次颜明接了。

“还有什么事？”

“你知他只有一个亲人了吗？”

“嗯，所以？”

“那你准备怎么跟他说？”

“这事又不是我负责理的。不过惯例，应该是说他了什么车祸之类的吧。不过他的尸现在找不到，很可能已经被他理掉了。他最终可能只能看到一盒伪造的骨灰咯。”

叶攥了手机：“可他只有他一个亲人了啊。”

“这个世界的悲剧有很多，你要是同心过剩，不如搞搞慈善，而不是为了你狭隘的界只能看见的那些人妄图扭曲法理。”颜明的话语像是一汪冰冷的，“如果他真的把他看得很重要，那就不应该再把自己牵扯血鬼的事平添破绽；如果你……嘛，懒得说，反正你指责我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反省反省自己，说不定还能有用。”

叶顿了顿。

他的双一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明悟了什么，却在同时努力把自己的声音控制得低落：“那……他的后事，你们不要涉，我来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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