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规：“……”丧心病狂。

“不过砸碎晶应该还是有难度的。”齐漫仔细考虑着自己的方案的可行，“我们时间不多了，如果没在彻底夜前达成任务，就有命之危了。”

“那保险起见，还是去恒温室吧。”

“唔……恒温室的玻璃比楼的脆多了，遇到危险的话，应该还是好逃的。”齐漫同意了李规的提议。

她用力蹬了一旁边的墙面。

两人在反作用力稍稍远离了玻璃楼，往最近的一栋矮屋飘去，最终落到了屋上。

李规收了伞。

玻璃矮屋也是透明的，从上面看，一览无余，什么都没有，也不知哪来的“机遇与危险”。

丧尸们纷纷围聚过来，有的想爬上来，但墙面太，难以成功。

齐漫活动了一四肢和脖颈，然后握住了李规递来的伞柄，伞尖朝，走到靠近矮屋门的屋边沿。

丧尸群总是一个很壮观的景象。无数睛浑浊、躯沉重的丧尸挨着、涌动着、努力地靠近它们的。

齐漫就是引着丧尸们的。

她低俯视着勉力攀爬着向她伸手的那个丧尸。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材姣好，裹着白底蓝的旗袍，灰尘还未完全掩盖白净的肤。她上看不伤，嘴上的红倒是了，平添几分狰狞。

这个丧尸给齐漫一似曾相识的觉，她却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

她攥着伞柄。

此刻最好的办法，是把伞当作尔夫球杆，击中丧尸的，摧毁它的行动能力，再趁机地躲恒温室。

以她的力量，全力一击可以让这个丧尸脑壳碎一大半，可能还会白的脑浆。

齐漫垂，突然说：“丧尸为了狩猎人类，我们为了任务狩猎丧尸。”

李规愣了一，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嗯，大家也没什么区别嘛。”

他想了想，又说：“说不定那些变成丧尸的人还残留着意识。他们睁睁看着自己攻击曾经的同类，被曾经的同类攻击，心中万般言语无法抒发，外表看上去却仿佛无知无觉只受控制。”

齐漫：“……”她更加用力地攥了伞柄。

“说不定这些向我们伸着手的丧尸，其中有些是想向我们求救的。”李规继续，“他们无法发声，但能勉控制住自己，他们希望我们能看懂他们的意思，帮助他们，而不是攻击他们。”

齐漫：“……”她默默看向李规。

“说不定这个矮屋也有意识，它无法发声，无法移动，忍受着丧尸上的血污粘上墙的恶心，又被你们践踏，连岌岌可危的尊严都无法维持。”一个熟悉的声音冒了来，“它可能还有痛哟。如果你击碎了玻璃，它只能四分五裂地、悲惨地存在着，想着：为什么我要有意识，为什么我无法死去，为什么我要受到人类的攻击，我错了什么……”

李规：“……”他默默看向不知何时也爬上这个屋的颜明。

颜明：“我来拯救被你吓着玩儿的妹啦。”

李规：“我没有吓她。漫爷怎么可能会被这程度吓到。”

颜明看向齐漫。

齐漫死人脸。

颜明：“……”这个表确实难以捉摸……

李规：“而且你过渡不自然。我本来想接着说的猪羊鸭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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