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侣，甚至闹过一方陨落的事。于是便有了相识五年之者不得合籍这条门规。

殷璧越在论法堂的话，很是引人惊叹。因为这表明他们不仅合籍双修，更打破了“至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的侣传统。

殷璧越回去以后想了想，也没那么窘迫了，反倒觉得秀就秀吧，以后大家都知师兄是我的，省的遭人惦记。

毕竟我师兄得好看修为，格温柔会疼人，天哪里找得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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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掌院先生与无妄大师，从学府来的那天夜里，云城灯火通明，树影婆娑。

“我不愿再等了，这样拖延只会徒增烦扰，不如你我赌一场。”

尊如是问。

问的是洛明川。

“如何赌？”

“赌我与他曾有百年纠葛，远胜你们今生短短几年。”

洛明川摇，“何必，你我一，互为因果，哪里说的清楚？”

“不听他亲说一句，我不甘心。”尊笑了笑，“若是赌输了，我便与你合一。既然他心悦你，总归会分我一吧。”

在这一刻，他不像一生逆天而行的尊，只像某个所求不多的碌碌凡人。无论谋生还是谋，只要得到一就知足了。

洛明川沉默不言。

仿佛越过了时间洪，看见百万年前的自己。

以为能陪在意凌霄边便是足够，心里想什么，全都不说。要的也不多，一就好。

谁知气运相克，陪伴都变成奢求，终致疯。

“好，我答应你。”

“谢谢。”

现在的洛明川定已久，坐照自观到了关键。

茫茫识海翻起惊涛骇浪，其上云雾缭绕。不远孤岛有一人负手而立，广袖翻飞。

这样的隐秘而安静的境地中，他看着对方，如揽镜自视。

“你可有遗恨？”

那人笑意淡淡，“何生遗恨？一缕残念留在剑中，百万年如白驹过隙，只剩执念而已。”

骇浪浮天，转瞬淹没孤岛，他的形被浪打的涣散，“我一杀孽业果，你渡劫时可要当心。”

洛明川，“从此我便是你，你便是我。”

我的余生与你共享，你的杀业我来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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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元运行缓慢，大量输时滞涩，大抵有三可能，一是自灵脉狭窄……”

殷璧越第二次去论法堂讲课。应众弟央求，这节答疑解惑。

正讲到一半，无端觉得心慌，便停了来。

他踱步到窗前，只见枝桃初绽，鸟雀争鸣。恰逢风拂来，落飞堂间，染衣留香。

好一派光烂漫的景致。

众弟随他望去，面不解。

不待猜测什么，天倏忽间暗来。有飞鸟凄鸣，野兽呜咽。

窗外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密的云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风起云涌间改天换地，整座沧涯主峰如坠黑夜。

殷璧越形微虚，消失不见。

众人狂奔论法堂，惊呼声接连响起，各式法也亮了起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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