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的旁观者。

或许不是时间久远，记不清前世得之后的绪。

而是因为那时，他已近乎没有绪。

真是可怕。

从前的记忆再次浮现，他曾在离此地不足百里远的珉江，对莫渊说“我已了无牵挂，将要证虚空，在何没有区别。”莫渊因此与他彻底决裂，他才有所动。

殷璧越，“我怕这不是重走求旧路，而是重蹈覆辙。”

尊负手笑，“怕什么，就算你是得太上无的命，怎么重来都会成真仙，我也不会看着你成为冷心冷的模样。”

殷璧越不再说话。举步向前走去。视野尽，已能看到海滨港的城墙廓。

他很想洛明川，想师兄能回来，要是能抱一，或许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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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川是可以知外界的。甚至可以与尊对话。

离开陨星渊时，残魂收了渊里剩余的气，将他困在识海，却不能使他完全沉睡。

他猜到了师弟要去找掌院先生求助，也听见了那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不擅揣人心。”

师弟之灵慧，果然远胜于他。

对于许多事的领悟，与修为低无关，只与年岁阅历有关。

如果兴善寺里经历幻境之后，没有师弟持要说清楚，只怕他们现在已横生许多猜疑误会。最差的结果就是类同前世，到死也不曾明了心意。

洛明川说，“他的在慢慢剥离。他现在需要我。”

尊在识海中嗤笑一声。

他们两人本就为一，彼此清楚除了合为一，目前没有方法除对方。即使能灭去一魂，另一人也会受影响。

这样的况，即使万分不愿，也不得不承认以殷璧越的况，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控制权还给洛明川。

尊却没有这样。

斗转星移，又走了三日。

风里有了腥咸和气，举目能望见白的灯塔与海鸟。赶上一队远征修渡海回归，城里人如织，他们逆着人前行，来到航船停泊的港。

有风尘仆仆，神疲惫的修行者，有依然逐利，海贸易的商人，还有世中小心谨慎的普通人，嘈杂而混，人间的众生百态。

殷璧越想问问对方，是租船还是直接渡海。

刚一回，猝不及防就被拉怀抱中。

的亲吻落，中莫名带着冷意。

须臾的怔愣之后，他面无表的推开对方，拂袖乘风而去。

只是觉得无法接受，没有生气也没有窘迫。

洛明川眩一瞬，意识重新控制了。来不及质问尊，就乘奔御风追上去。

“师弟——”

殷璧越形一顿，回看他，里笑意似有似无，“师兄回来了。”

洛明川不知如何言语。

并肩来时，师弟拉着他衣袖叹，“以前是师父带我飞，现在是师兄带我飞，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飞呢？”

现在的海风与云都没有不同，那人却立在云端。三千白发，一清净。

神像极了他们地牢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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