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桥边的院落。

刚说清楚来意，开门的弟就急了，

“我派堂堂大宗门，你们居然怀疑我们包庇修！”

小队很无辜，“没有啊。”

抱朴宗弟咄咄人，“那你们凭什么查我们！分明就是怀疑我们！欺人太甚！”

小队不知怎么解释，“这……每个地方都会查啊。”

“胡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

无法沟通。

最后是一位叶城供奉面，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殷璧越和段崇轩来到城中心，也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比起以往的人如，此时街上空了许多。但尚没有大范围恐慌，主街的店铺酒肆还正常开门迎客。黑甲卫队军容整肃的穿梭在大街小巷，目光锐利如刀剑。

街上转完一圈，话唠带着自家师兄上了茶楼。今天的太和楼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桌客人。没有以往的人声鼎沸，宾朋满座，显得格外清净雅致。

临窗的位置视野开阔，整条街尽收底。话唠了一壶碧螺，要了一碟玉荷糕，一碟芙蓉饼。

他因为闭关了几天，觉好久没跟人聊天。

现在迫切需要说话。

话唠举起茶盏小酌了一，叹，“四师兄啊，真想不到会有修来南陆。”

殷璧越蹙眉，“式微已久，如果这是复兴之兆，大将近。东陆与各大陆虽然有海相隔，但要渡海却不难。”

他还记得二师曾参与过西泠山除。那一战很惨烈。

“修有空来南陆，也是稀奇。原本十二在东陆，自己都天天打不完，哪还顾得上找其他四个大陆的麻烦？”

殷璧越明白话唠知很多秘闻或者是小消息，“他们同为修，分歧也很多？”

“相当多！‘大战’时尊死在临渊剑，之后又是世天劫，‘末法时代’降临。尊座十二个护法，彼此不服气，最终各立门，分裂成了十二，又都以为自己才是正统，是继承尊衣钵的传人。在东陆互相厮杀劫掠，不休，自然不成气候。”

段崇轩吃了一块荷糕，话锋一转，

“但说来好笑，他们都相信一件事。”

“什么事？”

“尊没有死。”

他接着，“这还真是信仰的力量啊，尊距现在都过了百万年。别说修行者，异兽都没有那么的寿命。”

尊没有死。这是市井间一个脍炙人的笑话。

殷璧越却忽然觉得心中发冷。

当今天最的是剑圣，圣人境。没有‘诸圣时代’的‘真仙’。如果尊真的没有死，谁又能与他抗衡？

掌院先生把这个时代叫‘群星’，是否也包括了东陆的修？

但他看着话唠谈笑的神，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话唠看了窗外的街景，突然不说了，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翘起讽刺的弧度。

殷璧越顺着他的目光朝望去，见街上一行人，为首的穿着青八卦袍，凝神境界。后却跟着五六个破障境，甚至还有一个小乘境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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