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 决战之初

“对哦。”祝小九摸着，扭问林莫：“为什么会这样呢？”

林莫抬想了想，又低思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拖够了时间，看音希声已经准备开，就一脸严肃地对祝小九说：“好好听着！”

祝小九撇撇嘴，不再说话，认真听了起来。

“人生天地间，自有生路。”音希声摇晃脑，“你难要告诉我，这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沈楼摇摇，只是反问：“何为理？”

音希声狐疑地抬起睛：“你的意思是……人族不应该生？”

“不。”

闻言，音希声了意外的表，沈楼只是淡淡看了她一，一字一顿：“人族的生，是回。”

“可是——”音希声叹了气，“回不灭，而神却被一次次洗涤净，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与毁灭何异？”

沈楼看着远方的苍穹，白与蓝过渡成不甚清晰的模糊地带，天空与梦海混淆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不错，人自诞生之日就注定了逝世之时，生命有短之分，可总有走到尽的那一天——也正因如此，才让它们有了可趁之机。”

“是啊，就连人族功法都无法让人永生不灭。”音希声苦笑一声，“也难怪人族会抛弃自功法，转求仙之路了。”

“而这正是症结所在。”沈楼接过话，“对人族的惩罚从计划之初就开始了。人并非仙之躯，想要修习仙之法，总是要付代价的——

“而这代价，就是‘人’的毁灭。”

音希声听懂了她的意思：“求仙途，必舍凡躯。”

“包括灵魂。”沈楼补充，“修士逆天改命，全凭一不服天地的反叛信念，故而能违逆天理，妄求永恒。可叛逆的一旦萌发，就再难回转。一旦尝到了力量的滋味，就永远无法放开了。”

“是啊，踏仙途之后，人族就变成了仙族……”音希声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摇了摇。

“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啊？”祝小九迷惑地小声问，“什么人族仙族的，难她们现在不算人族吗？”

林莫叹了气：“小九啊，你觉得自己现在究竟算是什么呢？”

“……师尊是在骂我吗？”祝小九委屈极了。

顿了顿，林莫面无表：“不，我想揍你。”

于是祝小九只好仔细想了想：“唔，一开始我是*凡胎，应该归人族。可同时又是君的转生分，又负，所以也算得上是族。不过后来修习了仙法，能够使用灵力……嗯，实在不好说呀。”

“她们也一样。”

祝小九瞅瞅那两个人，虽然他没有见过真正的仙族——何岚那家伙不算——但从各方面来看，她们可以说与仙族毫无差别。

“所以，你早就不是人啦。”林莫拍拍他的肩膀，无比慨地总结。

祝小九浑一震，好像有一闪电划过脑海，隐隐照了那藏在迷雾背后的、大的恐怖廓。

他沉默了。

“……其实你就是在骂我吧。”

最后，祝小九从牙里挤了这么一句。

林莫想回敬一句小气鬼，然而音希声的问话已经传了过来——

“这同天生的修仙资质有关？”

沈楼轻抚着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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