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说话。

“哈，最后还是你赢了。”沈楼颓然喃喃自语了一句，可再看向林莫等人时，目光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从始至终，你们都是在戏？”

林莫忍得意，尽量一副云淡风轻的人样，可时不时翘起的嘴角却了他的真实想法：“嗯，虽然有一些细节超了早先的预料，祝小九的表演略显浮夸，可从总上来看，这次演可以算是大获成功。”

其实，早在前往云山梦海之前，林莫与祝小九就开始计划起了今天的行动。

对沈楼的怀疑最早始于林莫，当他知沈楼就是海市之主的时候，心中就对这名神秘的修士起了疑心。

因为海市在修真界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当年他与祝小九分析过的传播方式，一致认为那是一最隐蔽也最明显的途径——而集市正是最易满足条件的地方。

于是他询问了胡璐山褚匀，得知海市在短短五十年迅速扩张，差不多每名修士都成为了海市的顾客。

这样一庞大的势力，无论想什么都非常轻易。之前林莫还怀疑过沈楼背后究竟有着什么雄厚的力量，现在看来，至少有半个人族都是她的后盾。

然而，在那个时候，他与祝小九的力量实在太弱小了，本不足以支持他们去寻找真相。

就在动前往云山梦海之前的那个夜晚，林莫的猜测终于从元莱传回的声讯中得到了最后的证实。同时，君宝库与君的现也让祝小九知了一分来龙去脉。

于是林莫跟祝小九缩在小小的结界里，秘密筹划了今天的一切。

断成两截的二斩剑成为了最好的，林莫变的时候，祝小九也曾经有一瞬间的怔忪，可是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将断剑送到了林莫的手里。

他信任林莫，正如林莫信任他。那枚剔透的泪就镶在剑尖上，即是致命的凶，也是足以证明的最佳信。

总之，虽然有些乎意料的地方，但事还是照计划的那样，顺利行了。

“竟然妄想离间我们师徒之间的。”林莫得意洋洋地笑，“简直是不自量力！”

“就是就是。”祝小九非常狗地随声附和，“多少大风大浪都一起过来了，我同师尊比金，岂是他人三言两语挑拨得了的！”

林莫的笑容僵了一，小声：“你用错词了。”

“咦？”祝小九摸摸脑袋，“大风大浪用错了吗？难应该说风浪急？”

林莫沉默了一会，果断地转过了去：“……咳咳，事就是这样。”

“为什么？”真是风转，这回发问的变成了沈楼，她冷冷地看着林莫，嗤笑一声：“呵……造之主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当然是过一把演戏瘾啦！林莫最喜找酷炫台词自己念着玩了，他现在回想起自己的表演还有小激动呢。

可林莫的想法实在羞于启齿，还是祝小九代替他回答了问题：“若不如此，你怎么会这么痛快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说到这里，祝小九看了一元莱。不过因为元莱低着，他并没有看清自己的师弟此时脸上的表。

——灭界、不，神族的仇人，终于被找到了。

一直以来，元莱对找仇人这件事表现得都不甚衷，可林莫与祝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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