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九皱眉：“力量弱？我只看到就算有恶人悍无比，横行于世，可仍然会有正义之士前仆后继，除卫。”

“君的想法果然天真烂漫。”沈楼摇摇，目光凝重：“所谓邪不胜正，自古如是。然而，究竟是善永远于恶，还是更的那个成为了善呢？”

祝小九完全没有听懂。他觉自己受到了鄙视，心中立刻燃起了熊熊怒火。然而为了某个伟大的目标，祝小九还是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保持了睿智的沉默。

于是他从后面偷偷了林莫一。

林莫被得浑一颤，额上青暴起，闭了一会儿睛才将愤怒压了去，只是淡淡：“*彼胜我故，名我曰恶，若我致胜，善恶易位。*”

沈楼拊掌叹：“不错，善与恶不过是河中，炉中轻烟，不实质。即便将其他三族消灭殆尽，人族依然不得自由——当最者成为善，将失败者规定为恶，人族亦会被自己制造的绳索牢牢束缚，世世代代回于善恶替之中。”

说到这里，她随手取一幅画面，将之徐徐展开在几人面前。

那是一名浑浴血的修士，他刚刚杀掉了一个人，此时正在满脸欣喜地俯掏着死者的乾坤袋。而就在一个瞬间，突然横飞一灵光，顿时将那人一劈为二——而笑容还凝固在他的脸上。

“弱，力者为尊。”沈楼神晦暗莫名，“这就是人族的过去与未来。”

林莫不以为然：“放世事，理固宜然。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沈楼摇了摇：“如果这样去，人族总有一天会大起纷争。然而这个世界已然经受不起第二次分裂，也承载不起越来越横的修士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莫脸一变。

“世界一分为四之后，就慢慢开始了崩溃。”沈楼，“先前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为力量单一所致，可如今人族之境也现了隙，只能证明……”

她顿了顿，呼了一气：“生灵自世界中攫取力量，化自以求飞升。其余三族人人皆可修炼，唯有人族不同。故而负力量之辈死后自行消散天地，而凡人则可重回。”

“现在，人族的修士实在是太多了。”沈楼神漠然地注视着前画面中无数桩血腥惨案，“恶的散布不过是一次清洗。如今，全为其所惑者已海市，待他们相杀殆尽，力量重归世界，便可令世界自行修复了。”

“他们是为什么打起来的？”林莫突然问。

沈楼诧异地看了他一，似乎是不明白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会关心这么无关要的问题。

“即便是被恶寄生，也不会见人就杀。”林莫缓缓，“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全丧失理智了。”

“是梦海迷离。”迟疑片刻，沈楼最后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此对恶意尤为，可附着其上创造幻境，不知不觉间人疯狂。”

“既然是幻境，肯定有法可解。”林莫笑，“你留了一个破绽。”

“迷离的幻境只能从外界打破。”沈楼断然答，“我早将海市彻底封闭，此时外界与之全然隔断，不可能有……咦？！”

她杏目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事一样，林莫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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