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不行，因为现在的他已然被难过的绪完全淹没，连呼都异常艰难，再没有一丝余裕。

看到祝小九居然这么一副大受打击的样，林莫立刻就心了，忍不住放了气哄：“好啦，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为师就原谅你了。只要你以后不再犯，对为师再尊重一……”

“不行。”听到这句话，祝小九的反应异常激烈，他目光定地斩钉截铁：“只有这个，小九不到。”

林莫被他严肃的表吓了一，心说这小居然这么想直呼我的名字，有必要执着成这个样吗？

不过转念一想，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是修真之人的终生确实太过漫。林莫也不是拘泥于一个称呼的人，只要尊敬之不改，既然他想这么叫，那就让他叫吧。

叹了气，林莫低声：“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随你吧。不过，你可不要因此而得意忘形啊。”

——什么？！

祝小九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睛，突如其来的惊喜从天而降，这大的冲击让他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呼都颤抖起来：“师尊……你答应啦？”

“对啊。”现在祝小九脸上的表实在很可，就算狰狞的纹都遮挡不住那小动吃到般惊喜满足的目光。趁着他蹲在地上，林莫利用优势，赶伸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既然你有这个想法，为师也不是顽固的人，只要该有的尊重还在，其他的就随你吧。”

霎时，喜悦的狂淹没了一切，祝小九耳中除了林莫的呼再听不其它声响，中除却林莫的姿再看不见其它风景。整个心间，整个天地，都只有一个林莫，他的喜悦因他而起，他的生命亦因他而光彩万分。

用力，祝小九的睛不知不觉了。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说一些甜的话，讲一些好的未来——然而他实在缺乏相应的经验与天赋。

于是，祝小九只好用最诚挚的声音，在微妙的羞赧与欣喜中，缓缓许一生中最为定亦最为简短的诺言：“是，师尊。”

“叫我林莫就行了。”林莫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回答会让祝小九这么兴，心中的霾也为之稍减，目光柔和地笑着看他，轻声：“我都答应你啦。”

祝小九又应了一声，他又一次低去，再抬起时，连林莫都觉到他上逐渐现了一迥异于之前的气势。

如果说前一刻的祝小九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的他，已经完全成为一个有所担当的青年了。

果然称呼是很重要的。林莫暗自，只会叫师尊的小孩确实很难大，只不过是换了个称呼，整个人气神都不一样了！这经验值得推广！

没等他发散到更远的地方，祝小九已经沉稳地讲述了起来。

“你是说，当你饮梦海之茶时，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了？”

祝小九摇摇：“不，直到我见到梦中的师尊，才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林莫疑心他这是在暗暗指责自己平常对待他的方式，就故作不知地糊了过去：“然后你就将计就计啦？不过我不明白，你究竟是如何确保能够保持自意识的？”

“嗯……我大门之后，发现那里面颇为熟，很像师尊给我的那个盒。”祝小九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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