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弟们放在里，他只是冲着祝小九温和地劝说，“你我素无仇怨，我也没有必须杀你的理由。友不如就此归去，又何必苦苦相呢？”

“你是发现我不好对付吧。”祝小九看了一围绕着他不敢近前的藤蔓，神气地笑了笑，“不过，虽然你说得很有理，但我是不可能就这么离开的。”

“哦？”钰菡似乎觉得很可笑，“为什么？”

祝小九好像很苦恼一般地叹了气，竖起了一手指：“因为有一句话你说得不太对。”

“什么话？”钰菡追问。

“无善恶，这半句是对的，可是我还学到了另半句。”祝小九说，他抬直视着钰菡的双目，那双晶亮的黑眸里，燃烧着的是他从另一个人那里继承到的火焰。

这火焰如同钰菡播撒的恶，一样落地生，一样拥有无穷的生命力，一样存在于人心之中，任时光消磨世事变迁而不改分毫——

“无善恶，而人有正邪！”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丧心病狂

祝小九的声音不大，尾音很快消散在山的风里，就好像一片随风而逝的羽，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在恶面前，善的力量究竟如何？是不堪一击，又或是摧枯拉朽？

在这个世界上，鲜少有人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善恶漩涡中的人，总是执着于自的信念，即便孑然一，仍是毫不在意。

与弱，胜与败，都不过是过烟云，唯一真实而恒久的，只有孜孜不求的大，只有禹禹独行的修者。

“执意与我为敌？呵，真不是明智之举。”钰菡的目光有些伤，就像是看到了一只一心求死的蚂蚁，他几乎有些不忍心抬起脚，将那不自量力的东西碾碎了。

祝小九没有说话，他一气，灵力急速运转，行合刚刚收未来得及消化的恶意。

他竟想将这如山的恶吞噬殆尽！

距离祝小九最近的恶藤蔓已经受到影响，它们汽化成丝丝缕缕的黑气息，被源源不断地收祝小九的。

而受到气息的也立时活泼起来，它们不知餍足地着，时不时有亮光在叶上一闪而过，连叶都目力可见地壮大起来。

——他占据上风了吗？

没有，因为钰菡仍然是不慌不惧，一副悠然自得的样。他甚至没有阻止祝小九的行为，只是了：“我猜得不错，你果然能吞噬它们。”

“钰菡师……那恶人为何一都不着急？”半空中，一名弟悄悄问站在他边的人，“他的妖藤明明不堪一击呀！”

站在他一边的，恰好是秀眉微蹙的孟怜枝：“不，祝前辈陷困战了。”

“怎么可能？明明是钰菡毫无还手之力，他还……”

“那名少年不是钰菡师兄的对手。”另一名弟拍拍他的肩膀，“观二人神，修为一目了然。我们还是早作准备，殊死一搏！”

正说话间，场却又有异变。

只见祝小九大喝一声，后蓦然幻化大虚影，那是一株浑漆黑的小苗，正摇摆着自己墨玉一般的叶片。

而应到发威，周围藤蔓皆匍匐在地，刹那间被收得无影无踪。

空地在逐渐扩大，可随之而来的，却仍是仿佛无穷无尽的藤蔓自地冒，前仆后继地涌向屹立当中的祝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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