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吗？

林莫很不满，正想言抗议，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睛：“莫非……”

冯孟看了林莫一，知他心中已有计较，就了：“不错，当时有一名婴儿侥幸逃脱。”

“婴儿……”林莫想笑，可却笑不来，眉不知不觉耷拉成一个忧愁的形状，他实在难以面对那个可怕的事实：“你该不会告诉我，那一界的人都特别寿，这个婴儿成了千年才十几岁，还被我遇到了吧！”

“这倒不是。”还没等林莫松气，擅说话大气的冯孟又：“只是他们一族的传承方式极为特殊，婴儿一生便会停止成，接受传承。而一直等到接受完毕，他们才会继续大。而这名婴儿生于大难之时，便自动接受了整整一界的所有传承，倒是颇为费了不少时间。”

最糟糕的预得到了证实，林莫闭了闭睛，轻声：“他是元莱。”

这回，冯孟没有当面打脸，只是轻轻颔首以示正确。然而，这个被林莫轻描淡写说来的结论，却远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轻飘。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林莫却觉自己说了很久，等到冯孟确认时，他竟然有一途跋涉过后的疲累。

或许是知林莫此时心的纠结，冯孟没有再说话，而是放任他一人沉浸在千万绪之中。

一直以来，林莫都因为系统的控制而寝难安。他不喜被他人控制，更不喜走别人规划好的路，他从来都不愿任人摆布的棋，所以才毅然决然将系统剖离来，即便失去所有系统给予的修为法宝也在所不惜。

系统离开了，他以为自己自由了，可如今看来，远远不是。

先是祝小九，后是元莱，这两个离他最亲近的人，居然都是因为他人的设计才来到他的边。他在修真界的所有行动，看似自自己的意志，可事实上，却早就被他人暗中纵而不自知。

那力量究竟是谁？那个系统吗？

林莫回想起初遇元莱时的景，自己也很难说清系统有没有从中推波助澜。何况，他并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力量的介。

这中猜想实在太过可怕，甚至只要想一想，他就觉得不寒而栗。

祝小九的前世，正是灭了元莱一界的仇人；而祝小九现在，却是元莱生死与共的兄弟。一边是血海仇，一边是手足，这两个人同时面临着最恐怖的地狱抉择。而看似置事外的林莫，却也正在漩涡的中心——一旦他们得知了真相，林莫又该如何自？

这件事其实说大不大，因为毕竟祝无君是祝无君，祝小九是祝小九，他们连名字都不一样，年龄相差了一千岁，行为思想更是十万八千里。林莫仔细想了想，发现如果要将祝无君过的事栽到祝小九上，这也无理取闹得太离奇了。只是，这件事，却很可能对他们师徒三人的关系产生某微妙的影响。

更重要的是，林莫隐约觉得，这恐怕还不是最可怖的地方。

既然对方安排他们二人相遇了，肯定有所图谋，而林莫是否有能力扭转乾坤，改变兵刃相向的结局？更有甚者，他会不会无意中成为惨剧发生的帮凶，错误的选择呢？而他们师徒三人，又究竟能否挣脱这既定的命运？

林莫第一次觉到了棘手。这一次，他的对手不是超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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