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循循善诱：“小九啊，修行之人，耐与韧最为重要。你难忘了为师讲过的故事么？愚公和卫面临大山与大海都毫不畏惧，现只不过是一个小小门，你怎么就胆怯了呢？”

“愚公和卫不是都死了么？”祝小九无打采地问。

“谁告诉你都死了？”林莫刚问，猛然想起来这好像是自己说的——祝小九第一次听到时特别好奇，不断追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一开始林莫还能编上后续，等到他实在讲不来了，就只好在自己的故事里让愚公和卫死掉了。

自恶果的林莫顿了一，立转移话题：“这不是重，重要的是你要学习那神啊！”

“师尊怎么不学习……哎呀！”

暴了狰狞面目的林莫武力镇压了祝小九，最后总结：“是的，小九。人生就是这样，成就是这样。只有持，才有未来啊！”

祝小九最后为了自己的未来持了一：“可是——”

“没有可是。”林莫斩钉截铁，“你先在这里活，顺便照看元莱。为师先去那边转转，等完工了去叫我。”

在这片区域行走，似乎是不用担心记忆的问题的。将事给徒弟，林莫就轻松地离开了。只留一个可怜兮兮的祝小九，哼哧哼哧地扎起了前的无形之墙。

这，大概就是成的代价吧！

林莫很快就离开了祝小九的视线，他漫不经心地走着，步却愈来愈缓。

有他早就一件酝酿已久的事，如今似乎正是最好的良机。虽然因为突发况，之前准备的后手都派不上用场，可现的天时地利，却是更胜一筹。

可他仍然在犹豫。

不止是因为祝小九与元莱，他非常清楚，自己心中的贪，也在隐隐阻止着他的决定。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所遇到的事一件件自他脑海中浮现，有第一次遇见祝小九，有收祝小九为徒，有完成的第一个任务……

他停了脚步。

我在踌躇什么？林莫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悟过往的同时，他又一次定了本心。那些已拥有的宝贵事并不会随着这个决定而烟消云散，舍弃之后，他反而能获得更多。

了一气，林莫声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到底想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可林莫知，他说话的对象一定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莫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本不想搭理他，不禁有尴尬。

主角揭惊天谋的时候，对方不是应哈哈一笑然后将秘密全揭晓吗？怎么到我现在反而只觉得自己傻兮兮的……

林莫只好咳一声，努力拿气势，继续：“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了破绽。我之前就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寻找祝无君呢？祝小九才是今世的名字。虽然你改得很快，可祝无君这三个字早就引起了我的怀疑。”

对方仍然没有丝毫回应，但林莫显然已经了状态，像一个侦探那样慷慨激昂地揭着真相：“还有之后的一系列任务以及奖励——说实话，你的伪装很不到位，倾向实在是太明显了，一切有用的报与级的法宝都仅对祝小九发挥着最大的作用。相比之，元莱并没有从你上获益多少。”

“而我，”林莫顿了顿，苦笑，“我被你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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