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不见底的漆黑眸时，沉青却刻地受了其中蕴的风暴。

“不准凶我，”

他，“是你先失忆的。”

秦墨：“……”

他低笑一声，：“对，都是我的错，向你歉。”

“你还拽我，”

沉青，“很疼。”

“对不起，”

秦墨，“让我看看，现在还疼不疼？”

沉青：“你先放开我。”

“这里吗？”

秦墨细致地沉青的手腕，他的动作温柔而耐心，看起来生怕疼了沉青——只是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沉青试图把自己的手腕回来，却被秦墨握住了，挪动不了半分。

他于是不动了，把自己往里沉了沉，垂看见男人修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手腕间，指上了一枚银戒指，戒还雕细刻了一圈纹。

人类的订婚戒指吗？

沉青默默地想着。

我也想要。

他直接把这个想法说了来。

秦墨手上微顿，也不抬：“不给。”

沉青：“……哦。”

小气鬼。

他撇开脸，把视线挪到一边去了。

察觉到青年的小绪，秦墨环过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亲一。”

沉青：“不。”

“就一。”

“不，”

沉青，“我讨厌你。”

邃的眸微微一沉，秦墨：“再说一遍。”

又凶我。

沉青：“我不喜你绑着我，很讨厌。”

秦墨：“好。”

然后……他就又把墨蛇欺负哭了。

等秦墨把沉青从浴室里抱回床上时，沉青彻底地不理他了。

青年致的脸庞被未的泪迹染，他看起来有愤怒，嘴角绷，连漂亮的墨眸都是通红的。

很……

秦墨弯腰亲吻他的颈侧，被一个人往被窝里钻的沉青撇开了。

“走开，我不要你，明天就走。”

他的嗓音掺了哭音，虽然冷冰冰的，但有绵绵的愤怒。

“不准。”

大掌把人揽腰拖回自己上，指腹挲沉青泛红的角，秦墨目光鸷，替他去泪的动作却格外温柔。

沉青一咬住他的指尖，明明没有多少力气，却也不肯松，就这么执拗地咬着，像只刚刚牙的小猫。

“咬人的小墨蛇……乖。”

秦墨抚摸沉青的发丝，低声哄着，给他净脸上的泪，又凑过去吻他——被终于恢复了一力气都沉青嫌弃又决地躲开了。

“你走开。”

他，“一烟味，不喜你。”

秦墨：“……”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沉青还是安静地靠在男人臂弯间，鼻尖嗅到的都是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他逐渐稳定来，阖上睛，不肯说话了。

秦墨一拍抚沉青的后背，看着他蜷在自己怀里慢慢睡着了。

空缺已久的怀抱终于再次被一只小墨蛇填满，秦墨徐徐地呼一气，凝视怀中青年安静的睡颜。

窗帘将落地窗外的光遮掩，房间光线昏暗，沉青柔的半边脸颊埋他的肩窝里，气息轻咻咻的，像只绒绒的鸟。

秦墨戳了他的脸。

“……”

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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