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沉青注意到这次现在他后的不是陆戈，而是一个黑衣男。他安静地等秦男人离开后, 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季先生？”

电话那的是陆戈，他应该是早就预料到沉青会联系他, 立刻接了。

沉青注意到他的嗓音略有沙哑, 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您应该知，先生的记忆混了。”

陆戈无奈, “他的一分记忆是现在的，一分却是过去的。我不知先生的过去, 但那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十分憎恨……妖。”

沉青：“所以你被赶走了。”

“是，”

陆戈, “恐怕我只能等到先生恢复记忆后再回来了。”

沉青沉默几秒，：“你知他是怎么失忆的吗？”

“这个？您等一。”

那边传来细微的动，像是陆戈把电话给了谁, 很快的，夫诸的声音现在电话另一。

“小沉青，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吗？”

他，“山里有另一气息, 和你的很像——我怀疑你的秦先生是遭到了袭击, 但攻击他的人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只是让他法力紊，短暂地失忆而已。”

“你回忆一，那个袭击他的人……可能是谁？”

“……”

沉青沉默半晌，最后轻轻地：“有可能……是我的父亲。”

“……”

这到电话那陷了沉默。

过了一会，夫诸沉：“如果我没记错，黑蛟是山海时代结束时最后一只消亡的大妖，在你生前就不在了。”

沉青没有说话。

这是自上次郑之，他第二次受到他父亲的存在……每一次都令人无端觉得不详。

那的夫诸又：“小沉青，关于你父亲的事，你知多少？”

沉青：“我不太了解他。”

“也是，关于黑蛟的记载不太多……我记得之前看过一些古籍，提到过你的父亲。”

夫诸说，“黑蛟生残……咳，黑蛟脾气不太好，但天生龙骨，实力不可小觑。你的母亲墨蛇其实可以算是他的——其实他当初会选择你母亲伴侣，也是山海时代一个未解之谜。”

“那他们关系可能不太好，”

沉青淡淡，“母亲也很少和我提起父亲。”

“或许吧，但那都是当年的事了。”

夫诸，“你自己多留意一些，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沉青：“嗯，谢谢。”

夫诸说了声“不用”，那接着响起了陆戈的声音。

“季先生，您最好不要向先生透自己妖的份。”

他，“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妖可能是他最厌恶的生了。”

沉青：“他为什么这么讨厌妖？”

陆戈：“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您可以问一问他的过去。”

沉青：“知了。”

他在沉睡中会意识地隐蔽自己的妖气，因此在刚刚醒来时连秦墨都没能发觉他作为妖的份……不过就算他发现了，沉青也不觉得秦墨能拿自己怎么样。

大不了就跑回山里，不要他了。

沉青这么想着，抱着被在床上呆坐了会，又一栽回了床上。

他用蓬松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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