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般巧的小小颅，蛇绵绵的，想要扭秦墨的手掌。

修的手指住它的小脑袋，冰冰凉凉，像是最上等的宝石。

秦墨低笑一声：“小可。”

小墨蛇嘶嘶吐信，昂首冲他两小尖牙。

秦墨松手，小墨蛇就从他掌心里哧溜一摔在了松的被窝上，陷去一个小坑。

它在床上窝了几秒，一一地爬到玉盒前，把小脑袋搭在玉盒边沿，钻了去。

这条小墨蛇把自己蜷成一团，在玉盒温温的底眯着睛睡着了。

秦墨耐心地在旁边等着，大概半小时后，小墨蛇睁开了墨琉璃般的睛。

它还有些困困倦倦的，但意识相比于之前已经清醒很多了，所以也想起了自己在还没睡醒时了什么。

沉青：“……”

变回人形的墨发青年面无表地丢开玉盒，幽幽地盯着男人。

秦墨把他揽过来，沉声笑：“小墨蛇，你小时候一定很喜爬。”

沉青：“你才喜。”

他把玉盒收起来，不让秦墨碰。

秦墨：“这是你母亲给你的？”

“是，”

沉青注视玉盒上的纹理，淡淡，“他给过我很多东西，后来都被宋筱和妖居委的那些人抢走了。”

“会找回来的。”

秦墨把他整只抱住，五指拂过青年的发丝，安抚似的徐徐挲。

掌心蹭过的酥，沉青微微眯了眯，：“那个人送玉盒过来时没说什么吗？”

“没有，”

秦墨，“你了什么？”

“只是让他知了真相，”

沉青，“我以为他至少要一段时间才会接受，没想到这么快。”

他说完，在秦墨臂弯间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的位置，把脸蹭男人宽稳的肩窝。

青年的气息轻咻咻的，带着轻微的度。秦墨由着他在自己上挪蹭了一会，：“小墨蛇，变回原型看一看。”

沉青：“不。”

秦墨：“揪一尾尖。”

“不给揪。”

沉青见男人还想动手，脆地撇开他，自己挪到被窝里去了。

——

妖协会前两天很快过去，第三天随之到来——年轻捉妖师的竞技赛。

沉青一到会场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会场中央有个格外醒目的银发男，在见到他后微笑着向他走了过来。

“小沉青，”

银发男，“好久不见。”

沉青：“夫诸？”

“是啊，还以为你忘记我了。”

夫诸笑，“上次见你你才这么一小，才过千年就这么大了。”

沉青：“不是一小。”

“好，是一大。”

夫诸，“对了，那位就是你的秦先生吗？”

沉青：“才不是。”

几米远的地方，被众人拥簇的男人向这边投来视线，他后的陆戈立刻推着椅向这边走来。

“过来了，我先走了。”

夫诸，“之后再见，小沉青。”

“好。”

沉青和他告别，被随后而来的秦墨牵住了手。

“遇到了朋友？”

沉青“嗯”了一声，：“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

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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