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难中思佛念经方是修为之本。不知秦大人与小郎君于此三皈依有何见教？”

秦悯之听完看着周微不可察的笑了，“陆大人问的时机恰到好，前日我才与我这好友说过，如若不然，怕是要让你笑话了。释教有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三皈依——皈依释迦牟尼即皈依十方诸佛，于是可以以佛言之法正心，有佛有法，再于是僧人才可以自律正行，超脱红尘不回。这些不必提，我以为劳求法，乃本末倒置之行，而我这好友只有一皈依。”

秦悯之背后是山，山松有青黛之，而他颀玉立，丝毫不输背后的青山。

陆大人哈哈一笑，“玄想言西域几国恪守三皈依，认为必有佛，才有佛陀所言之法，佛、法皆有之后才有僧人。那小郎君的一皈依为何？

周与秦悯之并立，：“请大人恕晚辈狂胡言，此一皈依为晚辈与九榕寺有禅无最法师闲谈时所提，黄小儿随意参禅，虽是大罪过，说来如果可以博大人一笑，便当赎罪。童无知，大人亦不必究。晚辈的一皈依，为皈依心，佛陀自在众生心之中，不必外求。”

僧有禅无最自狮国东来中洲，如今已继续东渡前往东瀛传法，在中洲几年间与周亦师亦友。周六岁时因多病曾寄养于有禅无最法师门一年，蒙法师赐“兰奢”二字，遂以“奢儿”为小字，病愈之后，每年归乡必前往九榕寺拜会法师。

“小郎君有福气，有禅无最法师……我只得听闻未曾亲见，可惜啊……”陆大人叹惋完而后反问：“可你有皈依心，无佛、无法，那要最后一皈依——僧人又有何用？照你所言，潭影寺自此之后可以废弃了。”

“大人此言差矣，僧众清心静，以普渡天为任，保有佛。所谓坐尘埃里，转大法\'，正是有心诚的僧众苦求佛解救苍生，以大乘佛法普济天，这红尘之间、利禄往来之世才有佛有法，是故佛与法正在心之中，不必以劳苦行求得。佛、法自在僧人心中，因此只一个心就可以苞宇宙，三皈依不过都归于皈依心，灵一，豁然开朗。”周说完拱手，“晚辈唐突。”

陆大人板着脸看向周，“我当然不能恕你。”他见周的神没什么变化，自己反而没忍住松了脸，和颜：“你没有错，说的有理，我不能让你赔礼，因此上我不能恕你。”陆大人对着山神朗然，忽而一皱眉，“只是，苦行也不必么？”

“既然佛在心中，自然不必再以之苦外求，”秦悯之替周答，“佛经有云如车，心如——车随动，随心动。车不前行，自然不能鞭打这辆车，要鞭打驾车的。”

陆大人捋着胡须，“待次与玄想论法，不知玄想可会给我当喝。唉——想来秦大人师从钱老，钱老可得天英才而教育，实在幸运。人皆宝树生于自家院，皆千里驹于自己手中。我求不起秦大人，不过要是有小郎君这样的门生，梦也就能笑醒了。”

“陆大人过奖，晚辈不敢当。”周连忙，“一皈依细节全为容顾所加。容顾通佛法，为人谦和，不计较我替他说来。”

“王都群臣称秦大人年少有为，相已绝了我这老与之相比的可能，而决断更胜相，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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