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又可怜的妒妇。

他咬住手腕，发了狠地咬，钻心一样的痛能让他稍微转移一注意力，让他放松来。渐渐地，他又开始觉得不够解恨，就从浴室的屉中拿刀片。

李世州用手将刀片的包装扒开，将银灰的纤薄利刃从紫的纸衣中取来。

这东西太锋利了，一就将他的手腕割开，红而通透的血珠沿着刀刃沁来，李世州只是看着，这样会让他兴奋起来，像是嗜血的怪。他忍不住将刀割得一，再一。

门锁响了，李世州却没听见。

“李世州！”宋清冉面苍白地冲来，一把把刀片从他手中夺了来，扔垃圾桶。李世州不理他，也不跟他抢，只是呆坐在地上。

宋清冉立刻把他打横抱起，回到卧室。用纱布把他的手臂缠上，隐隐可见血在雪白的纱布上染开。“你什么！”宋清冉冲他喊，“想自杀吗？”李世州看了一自己手臂，抬起手就又要咬上去，宋清冉立刻拉住他，低却对上了李世州布满红血丝的双。

宋清冉忍不住一阵眶泛，“趁我不在你就这么伤害你自己吗？”

李世州摇，他抬看宋清冉。

“李世州你要是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宋清冉指着自己，嘴颤抖，“我今天要是回来晚了呢？你是不是要冲着动脉割！”

李世州低。

宋清冉呼了两次，从门开始，他的心脏就得飞快。他缓缓蹲来，仍然心有余悸地摸李世州的脸颊。他还是缓和了语气，“怎么了？今天心不好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轻松随意。

李世州像是被唤醒了，他摸上宋清冉的手，贪恋地看着他的脸，“……你回来了？”

“对。我不是说了吗，我去拿了东西，很快就回来了。”宋清冉勉笑笑，“你刚刚在什么？吓死我了。”

“我不知。”李世州说。

宋清冉他青紫的手腕，“不知？那是傻了吗？傻才不知疼。”

“我没觉得疼。”宋清冉问一句，李世州就答一句，木偶一样。

“那你以后咬我好不好？”宋清冉抬起手腕送到李世州嘴边，“你咬我吧，想怎么咬就怎么咬，反正不会疼。”李世州垂帘，看着宋清冉的手，张开嘴立刻便咬了上去。他咬了一，却舍不得继续使劲，只是犬牙在他血上磨了两，就放开了。

宋清冉抱住他，拍拍他的背。然后他给李世州拿药喂给他，若无其事地改了话题，“宝贝你晚上想吃什么吗？我给你。”李世州两只手掩住脸，摇了摇。

“那你睡一会好不好？”宋清冉问，“还是想看一会电视？我陪你。”

李世州说，“我想睡觉。”

宋清冉帮他把上的睡衣脱了，给他盖上被，卧室的时候带上了门。他去浴室把所有的刀片都扔了，又去厨房把刀都藏了起来，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李世州没多大一会就来了，发糟糟的，“我想洗澡。”

宋清冉看了看他的手腕，“可是你现在手臂不能沾……”

“我的发很，好难受。”李世州可怜兮兮地说。

“那我给你洗。”宋清冉说，“你把台的小凳搬到浴室去，等我一。”

李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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