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用吴钊的话说，“一看就是恩将仇报的货。”

宋清冉笑说，“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你还会看相。”

吴钊的相有一些沉，狭的睛隐藏于透明的镜片，他肤偏于苍白，像是常年未见光。自打认识赵言的那天起，他就打心里的不喜那个人。只不过见宋清冉听他说话不走心的样，他倒也没什么兴趣再劝去，否则反而显得自讨没趣。

这个局是他们中另外的一个女朋友的，周橙橙活得随心所想什么是什么，从不掩饰自己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平白浪费了她的学历。今天直接就给叫来了几个刚刚的盘正条顺的三十六线小明星，还有几个看起来颜不错的男男女女。

这些小明星很会场，宋清冉却没心参与，本来他也应该跟着一起玩，但是这些年都跟赵言在一起，倒是显得清心寡了。

赵言一向是看不上他们这“纨绔弟”的浪生活的。

周橙凑到宋清冉边，手还拉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腕，“来都来啦，别这么闷嘛，失恋了就再找，何苦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宋清冉无奈，看着她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他转看了看在他边坐着的，局促不安的男人，皱眉对周橙说，“他怎么这么小，有二十了没？！”

“你用那神看着我什么？我是那良为娼的人？是他经纪人前一阵几经辗转联系的我，说是这男孩一直火不起来，他还有家里人生病了，找我要要门路。但是我一直不喜这类型的，没准你们谁就看上了呢？”周橙着鼻，哼了一声，“我这可是好事的心，你还要来骂我。”

“说的像是拉条。”宋清冉说。

周橙橙了张人瓜脸，鼻睛嘴得都很漂亮，脸颊上有几颗小雀斑，倒是给她增添了几分稚气，活泼而鲜艳。

“好啦。”宋清冉有一些无可奈何。她一向没理也能辩三分。

被顺了的周橙又开心起来去找别人玩，倒是把那年轻男人留在了宋清冉边。临走前周橙还冲他眨了一睛。

宋清冉全当没看见，问，“你叫什么？”

“李世州。”

宋清冉兀然失笑，这人说话的时候像是在给老师作报告。

但是等李世州抬起，他就笑不来了。

房间里面有些，李世州的额沁了一细汗，打了他的刘海，还有可能是因为张。

宋清冉看着他的脸再也说不话来。

——他跟赵言得很像。

包房里光线很暗，的朦胧灯光投在李世州的脸上，柔和了他的面容。耳后的肤则隐于灰的影。宋清冉注意到，他的耳后有一个跟赵言一模一样的小黑痣。

他们的五官都是一样的如雕塑般立，嘴的颜都像是成熟的浆果。不过他们的睛不一样，宋清冉想。赵言的睛邃地像海，在看向他的时候，神多而缱绻。

而李世州的神有一些慌张无措，像是一只没了依靠又孤零零的可怜大狗。

想到这里，宋清冉皱起眉说，“真是胡闹。”他站起，想要去跟周橙橙说话。

“宋先生——”李世州赶去拉宋清冉，结果急急忙忙就把一个酒瓶碰倒了，玻璃瓶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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