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折了枝淡紫的二月兰给念颜拿着玩。

小家伙会讨人喜，怕冷落了抱着他的秦容顾，戳着秦容顾的脸问他：“母亲说哥哥有白玉小狮，是金翅大鹏鸟衔来的，是不是真的？”

“唔，这个的真假我的确不知。”秦容顾说的时候看着周涵芝，“这是我父皇打猎时得来的，那天忽有乌云蔽日，他拉弓向天而，只听一声呼号裂地响彻云霄的鸣，伸手便接住了一节指骨的玉狮，我恰好在那日生，于是父皇把玉狮送给了我，为我取名为悯，望我不忘良善守山河太平。而我把玉狮转赠给了挚，望他安平。”

“哦——”念颜拉了声音了，“涵芝哥哥伸手给我看一那个小狮好不好？”

“……”周涵芝尴尬的笑着背起了手，让心思单纯的念颜看了门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念颜自己站着好不好，我去找一趟你的母亲。”秦容顾把他放在石桌上，念颜大方的了：“哥哥去吧，我和涵芝哥哥一起喂我的鹿。”

“嗯。”周涵芝也了。

“总有一天让你跟着我叫声姑母。”秦容顾说完笑着走了。

夜沉如虫鸣静，月钩初上紫薇。

不知秦容顾和秦素魄到底说了些什么又允了什么诺，秦素魄神微倦，却还是亲自送他和周涵芝离开。

“容顾，你若想好了，我不再说什么。”秦素魄终究开说了话，语气中透着无奈，“只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姑母，凡金银钱财可得的意趣，容顾已经尝遍了。唯独与涵芝相，久不得倦，至死方休。”

“如你执意至此，那你……好好待他。”她摆摆手，“我只愿你二人往后……琴音清好。至于究竟如何，是我这个姑母多事，我再不过问。你们走吧，我门不送了，该回去哄念颜睡了。”

“姑母早些休息。”秦容顾转了月门，握住站在门外等他的周涵芝的手，袖遮住二人扣着的十指。他侧首一看，看见周涵芝翘着的角，不再多言已觉得满足。

“唉——早知不把涵芝放在刑了，你回来我就把你调到弘文馆，和陆大人一齐编写祚辞海。”秦容顾叹息了一句。

几年来从各选了人才，他皆不重用，安排在了刑新分的比，只是想着看看这些贤才能不能沉心来韬光养晦，若是担得起重任时机一到即刻改比为宪台，专去各州暗查私访督查察院。比如刘瞻芳，份卑鄙而才华斐然，一举得了探，却被他扔在比抄账簿抄了两年，备受旁人冷落白。没成想职位才有空缺，从北疆选人时知州把机会给了周涵芝。

“过几日你去了鹿里，也记得多想我……不去不行？偏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暗访，去了贺州之类的好地方休息休息也好。鹿里与朝廷隔绝多年，那里连察院也无……清算起来十分麻烦。罢了与鹿里侯有关的大官大吏，一堆小蝇虫扫不净。”

“我是你边的人，为你分忧，你可以安心。”周涵芝掩袖咳了一声接着，“容顾，我不敢恃而骄，愿意你的手足，只想着日后容貌不复，也还有让你喜欣赏的骄傲之。”

“我的涵芝这么用心。”秦容顾心中说不什么滋味，周涵芝有如此患得患失的心思。五年前决裂，他年少固执伤人颇，后来周涵芝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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