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佳树成荫，鹤翔于天。偶有几声蝉噪更显幽静，细听有汩汩穿草激石而过。秦容顾拽住往山上走的周涵芝，帮他把嫌挽起的袖落了来。

“你看着这里好看，却不知蚊蚁有多厉害，把袖落来能少咬你手腕几。香里除了白芷、菖蒲、艾叶、薄荷和藿香那些常见的几样外还另加了香薷之类，别离，要不我跟着你也驱不净。”

“哦。”

“怎么就回我一个字？”秦容顾笑了笑。

“明明没什么却觉得乏了。”周涵芝了鼻梁，“你和我走走正好清醒清醒。”

“我让陈告先过来安排了，反正只有你我，就只让他收拾了享松院。这会他该备好了杏仁豆腐和新鲜的剥了的桃，你先吃小，等再晚了……算了，我也不知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周涵芝听完笑了半天，秦容顾看着他无奈摇了摇。

“今天天晚了些，明日咱们再转一转。向鹤景致不错，桓帝在林中捡了一玉簪，后来封了净央夫人；灵帝过潋屏见了中的珍珠珰，便有了盈玮贵姬，最后死在了那个贵姬边；我父皇在向鹤门前初遇我母后，后来……就不愿意来这了。”

周涵芝抬看着门，向鹤黛瓦白墙，云纹的滴檐，几株木轻晃着探不算的墙。秦容顾站在他侧拍着手里的沉香折扇，看他久久无言便扭对他浅浅一笑，周涵芝也笑了，只想一直记住此时此刻，此此景。

“殿和周公要是累了就快去歇着吧。”照雨看着二人不说话提醒了一句，换得了秦容顾一个白。

“涵芝，那就走吧。”秦容顾拉着他往享松院走，不过两刻走到院中，院中只有西廊上了缥纱灯。

院不小，一棵松树地而起苍俊，树落了一层松针，仰可见一月挂在松梢。石桌上摆好了糕，六银碟里盛着杏仁豆腐，乌木底金箔雕月盘中是剥好的鲜桃。

秦容顾坐到石凳上托着腮捡了个桃仁吃，“看着这景本来可以哄着涵芝喝几杯酒，可我不说陈告那个呆的也不给备。照雨，你去找他一趟，谁知他躲到哪里去了。”

周涵芝和他对着面坐，从桌提起一个竹盒。他冲秦容顾一眨，“这不是？”

秦容顾掀开盖自己拿执壶和酒杯来，面上不喜怒，语气淡淡的：“行了，滴酒未沾，涵芝斜我一我就醉了。”

“那就正好收起来。”周涵芝住他的手，秦容顾一挑眉拉起周涵芝的手亲了一。

“殿，我把陈告叫过来了。”照雨兴兴地跑来，看见秦容顾微妙的脸觉不妙，一转又跑了去。

风松

夜里了小雨，早上起来山中云雾缭绕。秦容顾叫醒了周涵芝去清亭里坐着，亭外是婆刹苇海，在雾中不见边际，苇叶挲作响，偶有一只丹鹤从亭边掠过。

秦容顾漫不经心画着亭外的景，周涵芝拿了块冻石信手刻着样。

“我说了这里有好景致，尝尝我大前年冬天埋的雪，从享松院的松树上扫来的。”秦容顾搁笔把杯递过去，周涵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

“走过来的时候我隔着雾先闻到了黄刺玫的香气，循着走过去看到还卷着，叶上带着晨。浮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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