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低语：“一会儿记得把你想说的话都告诉爸爸和爷爷，好吗？”

季宁想了想之后，用力地了。

季铭扬溺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

照规矩，季老先座，坐上座。而季铭扬的父亲坐首。

容允仔细地观察着餐桌上的一切。

季铭扬的父亲季燮也五十多了，鬓角也有一些斑白，但是人却神的很，不断给季老布菜。

以前倒是听季铭扬说过，季家的家规就是不养闲人。所以不论是季铭扬还是他的父亲都没养成富二代的那些臭病。特别是季铭扬的父亲，完全是靠着自己实打实地打了现在季氏。

容允也注意到，那盘菠萝也放在了离季宁最近的地方。

谁说这家人不季宁的？容允心想。

“怎么？菜不合胃。”见容允没怎么动筷，季铭扬侧，轻声问。

“不是……”容允只摇，刚想解释，却被对面的季宁给打断了。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我？”季宁放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季燮正给季老剥虾的手颤抖了一，虾掉落在桌上。季燮皱着眉，会看着季宁。那皱眉的样和季铭扬实在很像。容允终于明白季铭扬老皱眉的病是从哪里来的。

“小宁为什么这么问？”

季燮的声音听上去很有威严，大概是在商场呆久了的缘故，严肃不容反抗。

季宁一就了来。不断看向对面的季铭扬，向对方求救。

季铭扬慢慢放了自己的筷，对季燮说：“爸，小宁慢慢大了，有些问题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小宁还小，有些事他还不明白……”仍然是不容置疑的气，只是这之中夹杂着一些作为父亲的迷惘。

“小宁也不小了，别让这些事作为你父之间的隔阂。”一旁的季老发话了，语气缓慢而又笃定。

季老也停了筷，看向季宁：“小宁啊，你说说，你是怎么想法。”

“爸……”

季老朝着自己的儿摆摆手，说：“你先别说话，听听孩怎么说。”

季燮不说话，眉始终没有放松来。

“妈妈是我害死的。”季宁慢慢说着。

“爸爸不喜我弹钢琴。大概是因为会让他想到妈妈。”

“每年生日的时候，爸爸都会借自己很忙不回家。我想大概是爸爸我想看见我。”

“……”

容允看到，季宁没说一句，季燮的手便攥的更了。而旁边的季老却仍是不动声。

“没有的事……”季燮张了张，想要辩解几句，却说不来。

“那，这么多年，爸爸都是怎么看我的呢？在爸爸的里，季宁是不是一个麻烦？一个害死妈妈的麻烦呢？”季宁说的激动，被呛到之后直咳嗽，脸颊也被憋的通红。

季燮背靠在椅背上，气势全无。“不是的小宁，爸爸从来没有把妈妈的死怪罪到你的上。不参加你的生日只是因为爸爸真的很忙。”

季宁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是的……”

一旁的季老看着这两人，默默叹了气：“小宁，你的生日会爸爸都没有参加，但他有没有送你礼呢。”

“有……”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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