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换岗时间未到，哪里来的士兵？

隐在一个黑帐篷后，墨亦确定了里声息全无，潜了去。

帐篷里意料之外得黑，待睛适应，墨亦才发现这不是一个放杂的帐篷。全黑的帐篷布几乎阻隔了所有的光，空旷，没有杂，没有床榻，没有任何东西，只一扇薄薄的屏风阻隔了另一半。

环顾了这个军帐的一半，墨亦猫着步绕过往里，一张矮榻，一方小几。他往前几步，光亮乍起，墨亦心惊反手掷匕首要逃。

步尚未迈，匕首没有发一丝声响，人已倒在地。

披着墨般的黑斗篷，那人从屏风影走，调暗了手中的灯火，随手将泛蓝光的匕首扔到榻间毡上，他俯，看着地上不能动弹的墨亦。

墨亦侧趴着一动不动，还能微弱受到他藏在中的“空山”，只是此刻并不适用。他不仅不知自己何时中计，也不知如何对付这个连声息都隐藏得极好，轻易就能接住他暗的人。

那人将斗篷揭，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和意料中横亘右的守胎记。

林渊伸手将墨亦扶起往矮榻边走，账外传来一声疑问。

“大巫？”是巡逻的胡鹘兵见那积年如地狱般漆黑一片的帐篷亮起微光。

“无事。”

林渊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时，墨亦也被他摆正，坐在了榻上。

声音也是那般相似，只是更哑又沙，不过此刻墨亦没有心思在意，他正大睁着看着对面小几上那个简单的铁制兵架，看着架上那对黝黑带煞的双锏。

林渊拿过锏放到墨亦手边，幽幽问：“你认得它？”

墨亦看向林渊，底遮不住的杀气。

林渊微微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他抬手一指，“那你认得她么？”

放小几的那侧帐篷上挂着一幅画，一片白茫茫的海间，若隐若现的白衣女远远的侧影。

沈夫人。那白墨亦分辨得。

“那是清溪。”林渊也坐了来，仰着脸向往地看着那画。“她总是喜去那里，哪怕要着解香的苦药材。甚至偶尔还会偷摘回去。”

“大约是|了床边的小瓶里，放纵自己在混沌之间，梦一些不到的梦。”林渊温柔地笑着，左脸正对着墨亦。

“她被教导得真好啊，守着那个可笑神明创的礼仪，善良又柔和，仿佛平静的湖，永远无波，永远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