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帮他把他爹的那些田庄铺寻回来的份上，让他帮忙看看，这孩究竟是个什么形。”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女人猛地抬起来，泣不成声的：“老太太！这可真的是您的亲孙！您怎么能不信呢？若不是今日有人要赶我们母女来，让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我也不敢求到您的上来。”说着，她用力推了推旁边的小男孩，“快！快叫祖母！”

“祖母”这个称呼小男孩从未叫过。看着上坐着在上的老太太，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来。

重老太太愈发不喜他这派，在他的哭声中与郦南溪平静地：“来路不明不白，开就信雌黄。让我如何去信？左右查个明白才好。就让川哥儿看在我的面上，帮忙让人瞧瞧。”

郦南溪有些迟疑，“待到二叔回来不就可以清楚了？”

“我让人去和他知会了声，”重老太太说：“让他在外多待几日，晚一些再来家里。”

郦南溪心中暗惊，明白过来老太太这是打算先瞒着重二老爷，查看过孩是不是二老爷的之后再决定。

恐怕，在老太太的决定来之前，二老爷恐怕都不会回到京城。

话说到这个份上，郦南溪不好直接替重廷川拒了，也不好替他答应来，只垂眸说：“我自会将这事儿给六爷说起。不过，他何决定，却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重廷川的脾气，重老太太很是明白。听闻郦南溪肯将话带过去，她已经满足了，颔首：“人我先留在这里。孩能不能留，单看川哥儿的结果如何。”

话里话外都在透着一个意思——孩可能留，不一定。孩母亲一定不留。

那女人哽咽着说：“我孟蔓羽并非那不懂礼数的人。若非二老爷对我有大恩，我也不屑于这见不得人的人。只是老太太，您就不能等二老爷回来再说么？杉哥儿他真是您的亲孙啊！”

听闻“孟蔓羽”和“杉哥儿”两个名字，莫说是重老太太了，就连郦南溪都是心中一阵恍惚。

孟蔓羽，曼雨。杉哥儿，山哥儿。

重老太太之前听了那女人的话后，本未曾问过名字。如今乍一听闻，心里蓦地有些发疼，忍不住前倾，颤声问：“蔓羽……那是你的名儿？”

孟蔓羽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磕了个，说：“家生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这个名字没错。给我取名的父母早已在饥荒中故去，此生此世我也绝不会将姓名更改。”

说罢，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了来，滴到地上，了一大片的地。她着边的男孩儿给老太太磕了几个，泣：“老太太，杉哥儿的名字是二老爷亲自取的。真是他亲自取的。您老人家信我一次罢！”

“作孽。真是作孽。”重老太太嗓有些发涩，低声喃喃，“你没了一个曼雨，如今寻来一个蔓羽。还了个杉哥儿来……”

重老太太停了好半晌方才有些回过劲儿来。她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与郦南溪：“这事儿，先缓一缓。缓一缓。我今天得好好想想。川哥儿那边，你先别和他说。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对重廷川来说也是一伤害。不知他听了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姓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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