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维清本不在乎他看，只反问了一句。

赤霄不由一怔。

玄冰雪是白山教的圣，寻常人等连它的存在与否都不确定，更别提知它在哪里。就算有居心叵测之人了密，若上没有九重以上的教主心法，也决计无法化玄冰雪外的冰壳、而取得玄冰雪。最后还有一，玄冰雪能让人功力再上一层楼，但若是本功夫薄弱、经脉虚滞，那用了玄冰雪后爆而亡的可能倒是更大些。

再加上绝断，看着令人趋之若鹜的玄冰雪使用限制实际上相当之多。上次给晏维清，也能算机缘巧合。可要说到之前还有谁用过……

赤霄只能摇。“除去我圣教首任教主玄冰，并无他人。”而玄冰其人，已经死了百余年。

他心里不由掀起了惊涛骇浪。难玄冰雪的绝断不是真的？还是说绝断并不是他所理解的存天理、灭人？

这些想法，晏维清看赤霄些微变幻的神就能猜一个分明。

赤霄极可能是玄冰之后第二个把白山教教主心法练到九重的人，但他对一统武林没什么兴趣，连带着也就不关心玄冰雪。以至于到现在，关于玄冰雪的真实效用，赤霄并不见得比他更清楚。

这，赤霄也想到了。在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之后，他的震惊很快褪去，连一丝惊疑也没剩。“那看来是我思虑不周，让你担了风险。”言语之间，吐字清晰，思路连贯。

说实话，晏维清很欣赏赤霄这泰山崩于前也不改于的镇定自若，但他不想在这时候看见——不想到几乎都是痛恨了。“我竟然有些想念九。”他突然说。

赤霄这次真愣住了。乍一听没没尾，但晏维清不可能无的放矢；所以，对方的真实意思是什么？

但晏维清已经打定主意，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至少今夜不。他欺靠近，嘴几乎是贴在赤霄白玉般的耳边小幅度开合——

“想他白皙纤细的背——”

“想他不盈一握的腰肢——”

“想他骑磨坏的大——”

赤霄的脸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这可不能怪他定力差，因为晏维清不是光过嘴瘾而已——那家伙，竟然一面说着这耻度爆表的话，一边手也跟着摸上了相应位！

晏维清犹觉得不够。“现在想想，若那些红是我来的、是我磨破的，不是更好吗？”

……这人想用什么把他大侧红磨破啊？

从没被人这么直白地调戏，赤霄都要冒烟了。他本极力偏，想要躲避那扑在耳脖侧的暧昧吐息；然而，避无可避不说，晏维清还越说越——

赤霄猛地发力，一把将人掀翻在地。晏维清似乎早料到了这况，因为他没怎么反抗地被放倒，然而一双手依旧地扣在赤霄腰上，以至于赤霄也不得不跟着他倒去、恰恰还坐在他腰腹之上。赤霄上的衣本就要掉不掉，这么来一，上半几乎再也挡不住了，满目光。

“放开我！”赤霄低吼。但在到后有什么的东西着时，他表立刻变了几变，也不受控制地颤了一，肌随即绷。

这可又被晏维清找到了话。“没什么可张的，”他意味不明地说，同时缓慢地向前，“多几次，一定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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