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黒木棺材整整齐齐地列在那里，说他们不是踢馆的都没人信。

“你们以为他们能对我什么？”赤霄一声轻笑。他背着手站在最前，望着斜上方隐约可见的朱红山门，面遮盖了表。“不是少林还是武当，不是华山还是峨眉？”

鸳鸯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了一些扑簌簌的、脚尖踏在叶面上的声音。她即刻躯绷，一只手缓缓摸上腰间七弦琴。危寒川和百里歌对了个，也暗自防备起来。

“贵客远而来，老衲迎还来不及。”浑厚的声音由远及近，一金红袈裟很快也现在白山教众人的视野里。“——又怎么会对教主无礼呢？”

是少林方丈大师。他的轻功无声无息，后还跟着素乐和素喜和尚。除此之外，元一、元光、关不尽、青灭师太竟然也都在。后两者的脸有些难看，不知是因为猜到那些棺材里有谁，还是因为没想到赤霄光听风声就把他们认来了，亦或者两者皆有。

“方丈大师客气了。”赤霄在面底毫无地勾了勾嘴角。“想要这么一张请帖真是难如登天，不是谁，都不会想错过。”

这冷冰冰的调，哪里像期待了啊？

诸位武林正同仁不约而同地腹诽了一句。

赤霄才不他们怎么想。“既然诸位都在，正好可以验验货。”他抬起手，原本立在棺材边上的白山教众就齐刷刷地卸了棺材盖，木盖到地上时发整齐划一的沉闷声响，烟尘四散。

便是气度涵养极好的大师，边也不由了一。他自然知里面是什么人，也认为死者为大，可白山教众人从言语到举动都明显没有一丝敬意。但这本就不白山教的事，要怪也只能怪已经死了的沈不范。

“有劳教主。”他叹气，又转向其他几人，“诸位走近看看罢。”

事关己派，关不尽和青灭师太早就忍不住，闻言立刻上前。少林武当权作公证，跟在后。

棺材里的当然是尸。其中最显的有三，就是邱不遇、丁何以及青缺师太。不致命伤在哪里，他们都有些共同的特——面冷白、嘴乌青、躯僵，一看就是死得久了，却一腐烂迹象也无。显然，尸嘴中都了白山冰魄，和赤霄说过的话完全对得上。

武当本就用剑，对剑伤再熟悉不过。此时，元一挨个儿看过三人，心里立刻就有了底。“他们死在了同一个人手里。”他低声。

听他这么说，又接到师父的目光，素喜和尚便把手中一直平举的剑递过去。元一来，用剑刃和伤两相比对，再想了想华山剑法，什么也没说，只叹了气。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凶手生怕有人密，杀人灭只信自己。而对着二十来个同样死法的人，又有凶可供验证；凶手是谁，简直呼之。

大师也看来了，心生怜悯，不由低低念了声佛号。

至于关不尽，他的脸早就白了。作为邱不遇的师弟和沈不范的师兄，他对两人的剑法再清楚不过。光靠一双睛看，他就知这些人确实全是沈不范杀的。不要说其他武林同仁了——对着大师兄都得了手，他师弟怎么能这么狠！

“……沈、不、范！”青灭师太从咙里挤了这三个字，睛圆瞪，银牙咬。特么赤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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