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也并不戳穿。“看来素乐大师确实喜灯。”他随找了个理由。

四周全是人，赤霄本没法指望把素乐和尚拖回来。“确实是。”他勉微笑，实际上已经有儿咬牙切齿。

晏维清没再说话，两人便沉默地一路走去。

天已暗，街两边起了各式各样造型的灯笼，空中飘散着粽、艾叶、菖蒲、雄黄酒夹杂在一起的香味。龙舟大鼓的铿锵声响自远隐约传来，和近谈笑叫卖声混合，意外地冲淡了那无形的尴尬。

“听说你闭了半年关。”赤霄重新开。虽然这次见面完全不在他意料之中，但这大概是他们注定要当面说清楚。

晏维清了。“嗯。”

在断桥上看见对方时，赤霄就能觉到晏维清周气势与之前不同。虽然晏维清已经极力收敛锋锐，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最鹤立群的那个。“恭喜大成。”

这话说得比丁何还简单，里也确实真诚，然而晏维清微微一震，因为那大分要归功于玄冰雪。“这早在你预料之中。”他沉声。

“确实。”赤霄并不否认。想了想，他脆直接摊牌：“我曾说过，最快半年，最晚一年，我会再来找你。”

……也就是说，不后面了什么事，赤霄都是要把玄冰雪送给他的？换句直白的，在知玄冰雪可使人断绝的况，赤霄依旧持把它送给他？

——这人本就没想过他们能成吧！

虽然晏维清已经想到了这一茬，但猜想显然和赤霄亲证实是两回事。若放在之前，这结论绝对能让他气得两发黑。他喜谁不喜谁，赤霄凭什么替他决定？过分苛待自己，赤霄又凭什么觉得他会坐视不？

想到这里，晏维清忽然站住了。“你后悔了吗？”

赤霄愣了愣，也跟着停。“当然不。”他笑了笑，绝对温和无害。“玄冰雪放在那里只是摆设，真用了才有价值，你无须在意。”

这仅仅回答了玄冰雪的表面价值，晏维清并不满意。他的视线沿着早已熟得不能再熟的脸廓一分一寸地细细描绘，愈来愈想知对方心里更的东西，但最终还是没问。

一方面是因为他其实能预料到回答，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担心，有些话说便真的没有转圜余地——

江湖人都说剑心狠手辣，他看赤霄也确实心狠手辣。只不过，那心狠手辣的劲儿用得不太是地方！

第62章

五月十七，巫山县城。

一大早，城门刚开，候在外的佃菜农就一拥而，争着去早市抢个好位置。几个守卫本盘查不及，只看过箩筐面上一层果蔬便算。此时有武林人士打城，他们更是睁一只闭一只地当没看见。

等人过去后，有个胖些的守卫转和自己的同僚打趣：“看到没有？这年，和尚都比咱们有艳福！”

“你这话可得小心着说。”另一个就谨慎地提醒，“刀剑无，咱们还是少惹那些人为妙。”

胖本还有些龌龊话想说，但没人给面，只得悻悻然地吞了回去。

不得不说，这是个绝对明智的举动，因为胖以为很远的距离本没法阻止三人的耳朵。

“素乐大师，这一路连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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