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不绝于耳，确实不是什么谈说的良好环境。

基于晏维清已经表明了态度，赤霄觉得他的判断十分靠谱。而对明知这况还鬼使神差了的自己，他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打了个大叉，然后指望着速战速决。“烟火大会什么时辰开始？”他问，努力压抑住心里那仿佛又会发生什么的不妙。

“再过一小会吧，”晏维清侧过看他，边依旧是惯常的微笑，“先吃东西？”

此时江面平缓，两人肩并肩地坐在船，面前搁着茶果盘。赤霄一边觉得目前的状态猎奇到不像是该在剑神和剑之间发生的，另一边却差没法怀疑晏维清的意图——

锋利眉梢，英鼻梁，光和月相辉映，让那双本来就诚恳正直的睛更显坦通透。

……不不，对晏维清这人，光看脸是万万不行的！

赤霄默默地回忆了一把自己醒过来发现双臂被卸的形，好歹把那动摇压了去。“我不饿。”刚吃过晚饭没多久好么！

晏维清也不求。他拣了个金桔，细细地了，再慢条斯理地到嘴里，仿佛相当享受。

明明有远传来的沸腾人声背景，可赤霄依旧觉得那轻微的吞咽声像是近在耳边。晏维清修有力的手指在他脑海里不期然地浮现来，注意到结轻微上的动作也毫无难度……

赤霄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

看得那么清楚什么！听得那么清楚什么！最重要的是，记得那么清楚什么！

“你真的不吃？”晏维清的声音又不失时机地响起来，“味不错，一也不涩！”

每到这时候就好想说这个剑神我不认识啊……赤霄面无表地想。然而，他现在正和自己较劲儿，连和晏维清斗嘴的心都没有。

但晏维清显然把这沉默理解成了另外一意思。“怎么？”他问，语气里有笃定，“想回白山？”

“……嗯。”打死赤霄他也不可能承认他正在想什么，脆将错就错。

晏维清没有怀疑。“我就知。”他地叹了气，仿佛有些忧伤。“只有两件事你不会否认。”

“什么？”赤霄条件反地接了一句，“白山？”

“白山是其一，赤剑是其二。”晏维清言简意赅地说，“其他任何东西，你似乎都不放在里。”这言外之意很明显，既然不，就更不用提承认否认。

赤霄抿，不吭声。因为晏维清恰巧提起了他在意很久的问题——

他依稀记得离开白山的时候，后面传来刀兵碰撞和厮杀吼叫的动静，而前路遮天蔽日的飞雪覆盖了一切。华和张机焦急带血的脸一张一张地变得模糊，最后定格在鸳鸯因气温过低而结了薄冰的发髻上——她背着他，用轻功飞奔，一也不敢往后看，怕迟疑一瞬间就耽误逃走的时机。

在那兵荒的况，赤霄认为，能把他全须全尾地带离白山、之后又成功掩护他抵达杭州，属们已经到了极致。他那时已经走火，其他人又无法使用赤剑，它被落也是正常的。

也就是说，赤剑目前极可能在叛徒手里。它对他的重要全武林都知，没有人会主动放弃手中这么大一枚筹码；而若他想再次拿回，显然需要回到总坛。

在决定在襄暴自己行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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