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似乎被这句话拉回了神智，他诚惶诚恐地弯了腰，了绝对臣服的姿态，如果不是还抱着叶斐然，说不定此时已经跪去了。

“这是这次的卡比人。”饲养员两手把叶斐然捧过，他此刻脑里只有一个念——逃去，离开这，不然就会死。

但是现实显然不会允许他逃离，他只能卑躬屈膝地站在这里，甚至连都不敢抬。

红发男人笑着说：“我当然知，难你以为我没吗？”

“不、不是。我我……”饲养员已经说不话了，恐惧如同一只大手一样住了他的心脏。他捧着叶斐然的双手在颤抖，连带着叶斐然也抖动起来。

“艾力。”坐在红发男人边的人声了，他的语气如同警告一般。

红发男人收敛了那充满恶意的神，翘起了二郎，嘴边还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我们有五个人，却只有一个卡比人。”坐在红发男人边的人说话了，“难就没有更多的卡比人了吗？”

饲养员战战兢兢地说：“都还没有成年，年纪小的都有野，只有这个，非常乖巧……”

叶斐然没有抬，他能受到视线落在自己上的觉，他依旧安静的玩着自己的手指，不过这并不是他唯一在的事，叶斐然现在很清醒，他回忆着这一路走来见到的每一个可以藏的地方。

天板上可以逃生的通风，路上所见的每一个房间，以及门的垃圾桶。

正门所在的方位。

这是他现在掌握的所有的报。

“你把他放，让他自己走过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乖巧。”红发男人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宛如人的呢喃一般，带着一说不来的魅惑。

饲养员看了叶斐然，他似乎在权衡，在权衡要不要保护这个可怜的小。

很快，他了决定，他把这个自己看顾了大半个月的小东西放到了地上，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诱哄：“小可，去吧，到那边去。”

他的手指指着的正是红发的艾力。

叶斐然光的脚踩到了冰凉的地板上，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小东西艰难地站直了。

地板太了，叶斐然倒了，他四肢贴在地上，狼狈不堪，他了一气，底却是稠得快要溢来的屈辱。

坐在前方的人看着这个小小的卡比人跌跌撞撞地朝前走着，他那小小的脚掌踩在光的地板上。的地板更显得卡比人的肤白皙细腻。

他跌倒了好几次，每次抬的时候都咬着，一双大睛里写满了倔，脸颊飞上了红。

但是即便如此，他走路的姿势依旧很有观赏，绷的脚背，圆的脚趾，每一步都像是在舞。大睛直直地看着前方，中似乎着一汪泉，柔又动人。

红发艾力咽了，有些克制不住地诱哄：“来啊，小宝贝，到我这里来。”

不止是艾力而已，旁边的另外三个男人也偷偷地拿了东西——小饼，小玩以及小饰品。

这些东西显然是心准备的，叶斐然甚至不用仔细看，都能察觉到这一。至少他在这里这么久，也从没有闻到过有什么饼又这样甜的香。

至少这些人不是自己的威胁。

叶斐然提着的心放了一小半。

他走的依旧很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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