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用指腹拧着张晓波的红珠反问，“如果我想有关系呢？”

张晓波想起谭小飞对他说过的话，此时竟然有一报复的快，他择了个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质问谭小飞，“毕竟只是玩玩，这个问题也问得太认真了吧？”他在谭小飞耳边轻声发笑，“我也没兴趣再去划你一辆车。”

谭小飞的沉来，贯穿的动作越加发狠用力，又又烈，得张晓波当便控制不住地声。

可谭小飞却突然在他承受不住的快时轻描淡写地问了他一句话，当即震得张晓波心发颤，后缩得厉害，酥麻的快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忍不住蜷起脚趾，竟然同一时间和谭小飞一起。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着气，张晓波的意识有些混，却觉得心如鼓，耳边竟全是谭小飞低哑低沉的声音。

——张晓波，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拒绝我的，你自己清楚吗？

他看着谭小飞得逞的目光，只觉得咙发涩，说不话来。

第4章

张晓波早上一向比谭小飞醒的晚，谭小飞翻了个的时候往旁儿习惯一搂却没碰着人，当即就惊醒了。

他光着脚从卧室里快步走去，心里竟生张晓波要从他边逃走的惶恐来，咙里着一气，一直到看见张晓波的时候才吐来。他面无表地看着张晓波一个人在餐桌上吃早饭，静了几秒，才沉默着回房间穿上了衣服。

谭小飞拉开张晓波对面的椅，张晓波看了他一，起去厨房端了碗面来。

“你今天怎么醒那么早？”

张晓波一个晚上没睡着，却回答说是，“饿了。”

他把筷往谭小飞的面上一放，顺便提醒了一句，“三天到了。”

谭小飞顺着张晓波的手看过去，青菜面上放了个荷包。他想起有次他和张晓波得狠了，第二天就给张晓波煮了碗面。这次张晓波跟他学了囫囵，连的熟度都一样，看着是熟的，筷一戳就能黄的来。

谭小飞拿起筷，尝了一，“什么意思，吃饱了好上路？”

张晓波摇了摇，抬看着谭小飞，“那天晚上我承认我是自愿的，第二天你给我煮了碗面吃。”他顿了几秒，看见谭小飞手上的动作停了来，缓缓说，“这一碗是还给你的，等你吃完，那么拿到十万块之后，我们就再没什么关系了。”

谭小飞听明白了，这是张晓波对他昨天问的那句话的回应。他把筷往桌上一放，冷笑了一声，“这笔账你算得可真清楚。”

张晓波不接话，只说了句，“快吃吧。”

谭小飞看着张晓波，张晓波也看着他，两个人沉默地面对面坐着，气氛压抑到极。又撑了一会儿，谭小飞脸上仍然没有表，他拿起筷往桌上戳了戳，直接把面往嘴里。可惜了好大一碗面，偏偏一滋味都尝不。

吃完面，谭小飞又回了房间，张晓波没跟着去，就在椅上坐着等他。谭小飞拿了他的卫衣和外来，他把衣服扔张晓波上，对他说，“穿你自己的衣服走。”

张晓波没说话，直接就站起来脱衣服。

谭小飞看着他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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