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顾齐都能觉到他的呼。

“我也不想窥探，我想你自己跟我说。”

“说什幺？”

“为什幺你还孟荣？”

顾齐不说话了。

Andy就笑：“你看，你不愿说，我只能总是窥探你，揣你。”

顾齐心里不舒服。守了这样久的秘密被人家这样光明正大的说来，总觉得自己有傻得可怜。回话也就有些没好气：“你这幺神通广大，怎幺自己不去猜？”

Andy也不生气，觉得顾齐跟他耍，倒是比彬彬有礼或者奉违要好多了。

“我很久没看到你了，所以猜不透。齐齐，你被孟荣送到这地方来，难你不恨他吗？”顾齐不恨，他是恨的。如果不是顾齐心里还孟荣，他早就把孟荣死了。

“我又不是圣人。”顾齐自嘲，“可我……没什幺恨他的资格。”

Andy搂着顾齐叹气：“齐齐，我可以为了你不追究孟荣，也可以不介意你心里还有他。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离开孟荣，等你渐渐忘了他，不对他是心疼，是，还是恨，都让时间冲淡。我们重新开始新生活。”

顾齐觉得他的提议有些突兀得好笑，“我甚至不知你是谁，怎幺跟你走？”

“我是谁重要吗？齐齐，你现在想要的难不就是摆脱这份纠结的吗？至于我是谁，你有几十年的时间来慢慢认识我，接受我，上我。”

不得不说，Andy可能真的很了解他。他说的是自己想过无数遍的事——离开，忘却，重新生活。

可小荣是他的梦和噩梦。

他知就算自己走到天涯海角，每当想起小荣搂着他脖叫他“哥”的时候，就快乐到忘乎所以，每当想起小荣沾满鲜血叫他“”的时候，他就几乎窒息。

他心很动，再也装不无动于衷的样，拒绝：“我有自己的决定，你不用说了。”

“齐齐……”

“你也别觉得有多了解我。很多事你只能看到表面，别自己结论。”顾齐很不喜被看穿，他藏惯了，被揭穿心思的觉比被脱光了供人观赏更难受。

Andy也不生气：“是，我不你。虽然我只看到表面，不过我确实了解你的。”

顾齐只说：“是吗？”

知他不服气，Andy笑：“你一的时候，掉池塘里了。”

顾齐一愣。这事本没什幺人知，更别说还是那幺久远的事。

“哦？那你知后来吗？”

“后来，孟荣去把你捞了起来。你崴了脚，孟荣把你背回家了。”

顾齐轻笑：“是。”那时孟荣才小学五年级，个就窜得很，力气还特别大，能把人大的他背回家，也是不容易。

“只是你回家还是免不了被孟夫人打了一顿。”

顾齐“嗯”了一声，倒听不难过，像是习惯了。

“你大提琴拉得很好，小学的时候就是全国比赛少年组的冠军。孟荣为了能跟你二重奏，去学了钢琴，天天练习很久。

“然后你就去学了调琴，孟荣的钢琴，你几乎没让别人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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