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吃素……我家厨娘会几几乎没有腥味儿的鱼，回我学了给你们吃。”

康熙知自己应该训斥一声“不许不务正业”，但是还是用“不愿拂了环儿一片孝心”说服了自己，咳一声：“你自幼在庙里大，我也只当你受他们影响才不吃荤腥。”

贾环：“我虽然住在庙里，但是和尚从来不教我佛法，不过关于茹素的问题，我倒是想过的。”

胤禩讶然：“这有什么可想的吗？”

贾环：“我五岁上时就开始吃素，吃了八年，但我从不认为自己是茹素的。”

他顿了顿，：“我小时候曾听过释迦牟尼佛割饲鹰的故事，人都赞佛祖慈悲，我却觉得不值，鸽的命是命，和尚的命也是命，他救了鸽，又偿了给老鹰，可是和尚的命呢？后来大一的时候，我又看了一句话，说：‘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我才想明白了。”

康熙并不是没有听过类似的讨论，不过听到这么小的孩说这些却是第一次，饶有兴致：“哦，你想明白什么了？”

“老鹰吃鸽，鸽吃虫，对老鹰仁慈就是对鸽不仁，对鸽仁慈，就是对虫不仁，天地以万为刍狗，就是对天地间的万一视同仁，这才是天地最大的仁。而与之相比，佛祖说众生平等，他对鸽慈悲，对老鹰仁慈，却将自己摘离于众生之外，才会以饲鹰……同是仁慈，为何差别如此之大？我想，大约原因就在立场二字，所以才有天地的不仁之仁，和佛祖的舍之仁，站在鸽的立场，虫是，老鹰是天敌，站在虫的立场又不相同，而我的立场就是人，所以既吃菜也吃——如果好吃的话……”

康熙原还听得津津有味，到后面却渐渐伤起来，前现瘦弱的孩一布麻衣，一个人在清冷的禅房，在冷月凄凄中抱着膝盖，想着这对大人来说都孤僻玄奥的问题，何等的寂寞萧条……

贾环见康熙中现怜惜之，想了想便知原因，：“阿玛可知我为何会想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康熙未曾说话，胤禩接：“为什么？”

“那个时候我七岁……当然，那个时候想的更幼稚的多……”贾环：“我在后山捡到生没多久的黑，还没有牙……稀饭面糊都不吃，我把黄豆煮熟了，磨成粉，再煮成糊糊给它吃，它还是不吃……我就抱着它坐在门槛上想啊想，想了半个时辰，终于想明白了……我不是视万为刍狗的天地，也不是舍成仁的佛祖，我只是一个凡人，任何事都先从自己的立场发的自私的凡人……想通了以后，我就爬到后山的树上，掏了两个鸟回来……”

康熙失笑：“就为了给黑掏两个鸟，你便足足想了半个时辰的借？而且是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圈的不靠谱的借？”

贾环低：“我怕大和尚回来会生气，会失望，会不要我……我想如果我能说的理由，也许就不会被赶走……”

康熙顿时默然。

胤禩打破沉寂：“那大师有没有生气？”

贾环有不好意思：“大和尚晚上带回来一只正产的羊，我一兴，就把那个事给忘了……不过再后来我却想明白了，大和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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