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章柳看着“章柳”离去，他想阻止，可惜此时他没有这份力量。

第227章

章柳看着“章柳”抬向外走去，他开喊：“别去！”

在意识的世界里，一切如此荒诞。

那是他里真正的章柳魂魄离后残余的怨念绪与记忆和他携带他金丹残留灵气与这个世界的秽气相互作用，形成的心。

“章柳”不是章柳，但是也不是谢雍，也不是刘灵，他像一抹光的影，存在，但永远随人而动，待得“主人”心境有隙便伺机攻击吞噬。

每个人都有压在心底的晦暗，只是于修士而言，这晦暗变成了另一形式的存在，或者说，另一形式的……生命。

心是。

但是是活的。

“章柳”是活的。

然而，如果“章柳”从这一片纯白走去，“章柳”就不会再存在了。

章柳说“别去”，但是“章柳”回，看着章柳，血睛有别样的疯狂，裂开笑着的嘴蛇形一样的轻轻着自己的，然后转，向着那一片黑前行，走向站在一片黑里的“李舒扬”。

“李舒扬”站在那里，笑得疯癫寒冷，笑着看着“章柳”走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站在一片黑之中，相互对视。

血的睛里倒影不对方的影。

然后，“李舒扬”伸手，拉“章柳”怀，然后他吻上了“章柳”的，或者说，看上去像是吻着。

彼此靠得很近，然后“章柳”的中吐一漆黑的气，与此同时“李舒扬”中的黑气也从中溢，与“章柳”的气相互纠缠。

随着两人吐的气越来越多，混合起来越来越大，渐渐地，黑的气仿佛云雾一样弥漫开来把两人包裹起来。

一片漆黑里，黑的“雾气”弥漫，黑的人影模糊，知一切都不再清晰。

当黑雾消散，站在原地的就只有“李舒扬”了，睛不再血的李舒扬，漆黑如墨的眸，像不见的尽的黑，那是任何的一儿光明都难以逃脱和照的渊。

这个看起来“正常”了很多的“李舒扬”比血睛的他，还要可怕。

收了“章柳”，“李舒扬”更加大了。

真正可怕的，常常是看不异常却又让人骨悚然的。

李舒扬看着章柳，笑了，他伸手，整个世界的黑在他的指尖羽化，像细沙一样粉碎飞散，又渐渐重组。

被纯白包裹着的章柳看着周围场景变化，从一片纯黑渐渐变得明亮，变得……似曾相识。

那是一座山，一座漂浮在空中仙气缭绕的山峰。

那是一座院落，一座坐落在这座山峰上简陋但安静的小院。

小院里住了两个人，一个老，一个少年。

“老，非明石还有吗？”

“什么老老的！没大没小！我是你师父！……在左上角那个芥袋里。“

一个里气的少年从院里冲来，听到老者的话，又转冲回放杂的屋。

看着这一幕，章柳忽地角了，底的痕几乎快压制不住。

这是他的过去，他还是谢雍时的过去，他和师父生活在易门那个小院里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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