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的气里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周围一片静谧，许久，他来到了一个“老地方”，那是一片漆黑的镜面，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章柳”，在这里他“杀”了崔尚昆的地方。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回来了”。

不知为什么会回来，自然也就离不开，所以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

一阵响动从脚底传来，他低，却见到“章柳”、“崔尚昆”、还有许许多多的记忆中的人，或者说记忆之中死去的人，因为谢雍的作为死去的人。

他们睁着血红的睛，呲着尖利的牙齿，吐着像蛇信一样黑的，拼命地拍着章柳脚那脆弱的“镜面”，好像溺的人在拼命的求生。

章柳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脚的这些“人”，一阵寒气从脚底直直向上攒上去，他看着那个脚底的“章柳”，看着这个睛血红像蛇信一样的“章柳”对着他笑，扭曲的笑着，嘴无声的动着，吐一句话。

章柳“听”懂了。

“章柳”再说：你忍不住的。

然后闹钟铃声响了，章柳猛然睁，目是他房间的屋。

着气，一冷汗，章柳从床上支撑起来，久久不能回神，脑中全是那句一句——你忍不住的。

“贝贝！贝贝！你看，这是我昨天刚买的，这个月月考我考了第二，哥答应给我买个礼，我要了个笔记本电脑，还有这个，你说你喜变形金刚的！”

“还有这个！我上个月买铅笔盒时买了一个蓝的，可好看了，我给你留的。”

……

章芳叽叽喳喳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章柳从楼上来的时候，就看见早餐桌上，章芳拉着贝贝说个不停，一边上章秀看着贝贝，笑得腼腆，桌从冰箱里翻她很喜的鲜榨果和鲜的饮料，给贝贝倒了很大一杯，然后就那么腼腆的笑着看着章芳拉着贝贝说话。

只有阿姨怀里的章雅不太兴，撅着小嘴，看着大、二都不理自己了，拿着勺有些闷闷地又愤愤地吃这自己的那份羹，一见到章柳楼了，立刻伸手：“哥，抱。”

一直埋着吃饭一言不发的贝贝此时抬，看到章柳，弱弱的叫了声：“大哥。”

章柳对伸手要抱的章雅：“乖乖吃早饭，不然今天我不让阿姨给你零。”

章雅撅着嘴，显然很不开心，但是一想到章柳刚才的零威胁，只能乖乖收回手，闷闷地继续吃起那盘他显然并不喜吃的羹。

章柳走至冰箱前，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一盒，此时后的章芳和贝贝嘀咕完，忍不住抬对背对她的章柳：“哥，我说的家会你到底去不去？”

章柳转刚想回答章芳，却见章芳后，血红睛的“章柳”正咧着嘴看着他笑，他忍不住眨了睛，“章柳”消失了。

意识的伸手摸了颈间的翡翠，章柳微微调整了呼，压心中刚刚一瞬间翻的绪。

你忍不住的。

噩梦里的“章柳”不断的在重复这句话——你忍不住的。

在刘灵时，他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有一个场景：在监狱里，两个犯人在聊天，其中一个电脑黑客在向另一个人诉说他狱的原因——原本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电脑技术不错的普通人，但是当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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