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表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陈凯也跟来，一边关门一边：“柳哥，我看还是找几个专业的财会吧，李雪这个半路家的，也不擅这方面的活儿……”

章柳：“她是不擅，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她擅不擅，而在于我信任她，我放心她账，至于她犯的错……李雪是个聪明人，能吃苦，学得也快，她得账我都会再过一遍，不会有问题的。”

陈凯听到章柳这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柳哥也太辛苦了，请人活还要自己再把活一遍。”

听到这话，章柳抬看陈凯：“你要把自己的小心思收敛收敛，单纯儿想一想怎么好一个导演把戏拍好，我能少辛苦儿。”

这话一，陈凯心中一，笑得更加殷勤了，：“这不是团队还没拉起来嘛，等人都组好了，我一定加倍努力，回报柳哥你的知遇之恩。”

章柳抬，把目光从手中的报表移到陈凯上，清清冷冷的目光似乎能直接刺破陈凯用笑容掩盖的心虚，让陈凯那过分殷勤的笑容再也维持不去了，章柳笑了，：“就你推荐的那几个人？你觉得我是该鼓励你尽快把队伍组起来，还是应该阻止你尽快把队伍组起来？”

陈凯有些尴尬的：“我这不是觉得应该抓时间嘛，找相熟的人可以省掉磨合期……”

章柳：“我不介意你找相熟的人，以前风华娱乐的老总，郭翔、何泰来他们事儿时我从来不预他们怎么，所以问题不在于你找什么人，而是你起了什么心思。”见陈凯似乎还挣扎着要解释什么，章柳完全没给对方再开的机会，上接着，“许可有麻烦在，我当初挖你的时候，你就个香馍馍吗？”

陈凯一僵，当初他是在什么状况被章柳挖到风华娱乐的，他再心大也不可能忘了。

章柳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我让你来风华娱乐是要你来活的，你好你专业的事就好了，其他的心思，少动儿……对了，许可的剧本你看看，我觉得不错，但是节奏上还是应该调整，你研究研究，回给我个方案，这戏咱们开拍的话怎么着手。”

陈凯撑着笑脸应了声，最后从章柳的办公室退去了，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褚实正在那里等他，：“哪儿去了？我找你半天了，我要报了几个摄影助理的名单，等着和你商量呢，你……”察觉陈凯脸不好，褚实收，“怎么了？”

陈凯把许可的剧本复印本往办公桌上一摔，靠在桌后的椅上，：“章柳这小太了。”

褚实一听这话，都没抬地：“挨批了？”

陈凯一愣，：“你怎么猜到的？”

褚实有些不屑地：“用脚趾都能猜到，章柳这个人，别看他小，毒着呢，你的那儿小心思你当他猜不来……怎么样，敲打你了吧，我早就提醒过你，不听，倒霉了吧。”

陈凯咂摸了嘴：“你说章柳这么年轻，岁数这么小，他真能发那份狠？他就是生气了又能怎么样？”

“能怎么样？他能开了你！”褚实直接，“你别犯糊涂，你自己想想，你把他惹急了，他真不敢把你开了？反正风华娱乐现在有的是钱，飞讯给章柳多少钱呢，就这个底，他想挖谁挖不到？我前几天还听到章柳和吴笙吴导打电话，问吴导新戏资金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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