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西，还怕我去寻你？”

饮了几，他忽然像想起什么，脸一红，：“嗳，地藏菩萨说鬼帝悔改之心不够，要多关他些时日……对了，唐翦在人间待了几年，他缠着我叫嫂嫂。”

“你成石那日，月白在灵山买了些杏酿，他说那些个你的桃树，都焉了一大半，月白让我去找神女夷让她复活那些桃树，”容千戟小声说，“你猜，我有没有去找女夷？”

容千戟角的甜渍，笑得一双眯起来：“定是没有，我要等你回来，再与我亲手去。”

四周静默。

酒壶摔到地上，那上好的杏酿洒了一大片，容千戟慢悠悠站起来，似是有些醉了，里带了朦胧之，朝着重断神像的方向，悄声说了句“我骗你的”。

他与神女夷为了救那些桃树，还专门人间找土地公拿了些上好的土，悉心照料，才挽回来一批……就是不知来年那枝，能否还结一些蟠桃。

“你可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翘了武神的刀剑课，跑去学御风，你问我为什么，我说想私奔，踏云破天，你我二人要凌驾于红尘之上，逃得越远越好……”

“黄泉路上我见着好些舍不得世间的亡灵，忘川河边开的那个什么我也见着了，你说它们叶生生世世不相见，用手都不动……可我那日，悄悄施了些法，有两对叶，都挨在一起了，像在接吻。”

“那日在最后关，我吻了你……那岂不是往后就算你一直困在这冰冷灵石之中，也随时都在被我占着便宜？”

整座须弥山，风乘碧穹，只有呼啸声过耳。

依旧无人应答他。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待到燃灯佛再指令，派遣须弥山镇山石像凡之时，已是人间百年后。

人间一山凭空多一座战神庙，燃灯故意将其得破旧，像是已立了千百年，偶有世人误发掘，依稀记得神异志怪书籍上有写过这位神仙，遂一传十，十传百，便常有人来拜重断。

善男信女有，红烛香有，多是即将征的士兵，携妻带，也或是想要安城一举夺魁的武试考生，同双亲一起，来求个功名。

重断的神龛为天黑灵木所雕，底座宽大，上置龛，刻有祥云纹样，刀剑兵戈，横批上书“白虎监兵神君”六字，民间传说其能降服鬼，威震八方，战无不胜，乃为护法战神。

而他漫却又略显短暂的一生似乎就这般，被困在了这一小小的，方方的天地之中。

偶尔了夜，容千戟忙完天事务，化作凡人世，草草铺过席，就着那棉褥，将这庙堂睡成了龙床，陪重断过了一场又一场梦。

初来乍到时，容千戟不放心这荒郊野岭，只一庙宇在此，还召来地方土地公觐见，后者乃新飞升仙籍的小神，少有见过天帝尊容，还未来得及问为何陛如此在意这战神，便听得天帝淡淡：“他叫重断，几百年前的天界战神，是我的将军，也是我的人。”

后来，某一日容千戟庙来探，不知谁在重断跟前摆了功德箱，里边儿还存攒了不少钱。

容千戟已逐渐懂得苦中作乐，拿了那些钱来，去看重断的，那人仍然是盯着一，连衣襟上的皱褶，几百年了，都未变过。

“你若是默认了，我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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