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场景。

室宝瓶烛台火光燃得微弱，日刚起，天还未亮个通透。

容千戟化了龙，比他人形要大一些，通如羊脂玉般，兔状的一双闭着，呼浅浅，明珠一颗到颔，间逆鳞附近柔，随时可取他命似的脆弱，毫无防备。

只是不知那八十一鳞，还剩了多少片，飘带似的形翼也搅成一团搭在龙上，重断已是人形，便伸手慢慢地给他理，理好了再去拨一那鹰爪，觉得可。

那对龙角已好了，远看还完整，近看能见着一些伤痕，恢复得糙，重断不知如何想起那似曾相识的，以掌心去摸，容千戟哼唧一声，觉得疼，喃喃：“别……”

重断的心有如利狠击过。

容千戟发现，重断这几日常从天界剑阁回来，直接挑一些兵给他。

弦上之箭如裂帛破风，重断挽弓，叫容千戟过来学，后者成年后少见过这些东西，看那箭指的方向，惊：“你倒不怕我把那日月来？”

重断只是：“天地都是你的，区区一个日月算什么？”

他搬来的兵架上皆为天界私藏神兵，他幼时便见过，这么多年一直没人用，如今他与容千戟重逢，倒还有些用，左挑右选，握了把吴钩扔给容千戟，后者伸臂一接，受住了那力。

重断心暗自庆幸他好了不少。

容千戟瞧这吴钩其形如弯月，双边带刃，齐无锋，疑惑为何重断忽然让他练这些，重断看他的疑虑，：“最近三界动，你神力不比从前，得好好防。”

语毕，他褪了一铁血玄甲，里上裳，颈间挂一玉雕龙，正是那日他放在容千戟边的，后者一愣，问：“你那日为何将玉雕龙还我？”

重断一顿，“果然是你送我的。”

“你且保好！”语毕，容千戟拿了那吴钩，兴许是受到了力量，神恢复了些以往神韵，“你来试试我？”

重断不答，提剑踏雪飞，以三尺青锋明晃过，在空中划冥界阵，：“千戟，你来。”

听了这个称呼，容千戟耳发麻，看着他后的气，似是想提了这吴钩就此与这人决斗一般，暗自己一底还没废得厉害，以一弯吴钩执于手间，腾空一跃而起！

刃里藏风，弧形为抹，容千戟手中利与臂膀连成线，故意偏了些，猛地戳刺上重断侧的空气之中！

后者偏一躲，压低了眉，仔细挑着容千戟动作中的漏，手腕翻转，剑在穿堂寒风中挑弧线，反手以剑柄搭上容千戟的脖颈，轻打一寸。

容千戟落地溅起周围一滩雪，见重断这般厉害，心里说不上是兴还是不兴，：“你倒是手突飞猛不少。”

重断：“日夜练武罢了，冥界的量，岂是天能比。”

他像是又想起那些日夜浸泡在血海中的时候，本想再说些什么，只听容千戟闷闷：“你且莫要再盯着我脸看。”

重断不解：“为何？”

容千戟如今坦然得很，低以袖去吴钩上的雪，：“现练武拼剑，你若不看我，我盯着你的招式，余光还能注意到周遭环境……你要是看我，我的余光便到那招式上去了。”

耳畔传来一声剑落地的异响。

“那你就只看我，”重断说，“武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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