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将来的事谁说的清？一想到未来可能会遇上这景，就是一向豁达的满楼也不由心中一沉。

看满楼的心思，孤鸿也有些疚自己的不择言，转而一想，这也是个机会，于是：“那，不如，你摸摸我的脸，那样就算我真的不会讲话了，你也知是我。”

满楼心中忽然升起一难以言述的，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他，他也没想过有人会这么问他，而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顺着孤鸿的意思放到了他的脸上，从额上开始，一一地描绘起廓来，眉、鼻尖、形、脸颊……慢慢地、慢慢地把那个牵动他心的少年在心中描画来。

他的手一向是温而白的，此时却是有些发，手心也了些薄汗，好在孤鸿的脸也是红彤彤的，都升温的两人肌肤碰，却也都没发现对方的异常，满楼是因为他本来就看不见，只是靠觉，而孤鸿却是因为闭上，不好意思看，不然他也该发现，他的路其实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坎坷。

“如何？”等到满楼的手放，孤鸿才不太好意思地睁开睛，神有些漂移，不好意思地用角看着被烛光印着显得格外柔和温的满楼。

“清新俊逸，貌比潘安。”满楼有些不自在，他甚少与人如此亲密，随即像是弥补似的：“若再过几年，或许陆小凤最不愿在一起的朋友就是你了。”

“哦？因为他会自惭形秽？”孤鸿笑了。

“不，他会觉得和你在一起没女人喜。”满楼也笑了，似是想到了陆小凤耍宝的样。

“那……”那你喜不喜？孤鸿忍住想要脱而的话语，生生地转移：“那，你是怎么想的？……我是说我的剑，你并不喜剑，或者说剑客。”

“那是因为我一向觉得，没有人可以凭自我的评判而随意夺取他人的命，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不会动手的。”明白了孤鸿的意思，满楼说的很诚恳，他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动过手，或许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受到伤害，可是，当周围的亲人和朋友受到威胁时，哪怕是他也会动手的。

“或许你并不知，在那客栈里你的话我就已听到，而在见到西门庄主以后，我就更明白了。”满楼笑笑，，“因为他竟真的将杀人当了件甚圣而丽的事，他已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给这件事，只要杀人时，他才是真正活着，别的时候，他只不过是在等而已，而你是不同。”

孤鸿了然地微笑，他自然是不同的。

「我永远无法把杀人当一件神圣而丽的事，也无法从那剑绽开的血中到绚烂和丽……或者说，如果可以，我不希望自己的剑上染上杀戮。」

想到自己那时说的话，的宣言，虽然有形势所迫的样，但还是真心的，他笑：“那么，七童，你喜不喜尊重生命的人？”

“自然是喜的。”满楼没反应过来，只是单纯的回答这个问题罢了。

“我真心地说过，如果可以，我不希望自己的剑上染上杀戮，我是不是很尊重生命？”

满楼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什么，但还是：“是。”

孤鸿笑得很开心， “那就好，我就是一个尊重生命的人……而且，我从没对你说过假话。”

「我喜诚实的人。」

「你喜不喜尊重生命的人？」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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