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避开了他的手，又想把帽回去。

“没关系的！”杜乔阻止了他的动作：“没关系，你不用着，我……”

约拿红的瞳看起来沉而灼：“为什么？”

杜乔一怔：“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来歉？”

“因为……”杜乔脸上还挂着泪，尽看起来有稽，“我也不知，我脑袋里都是你，晚上也睡不着，早上也没有心工作。我知我的不对，真的很对不起。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朋友，我……”

约拿没耐心地打断了他：“我没有朋友。”

杜乔更伤心了，他以为约拿不愿意他的朋友：“那……那就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他觉得自己傻里傻气的，本没有脸面再呆在这里：“我……我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就走。”

约拿烦躁地命令：“还去哪？过来帮忙！”

杜乔猛地抬，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约拿已经转向猪圈走去。

少年急忙想跟上却踉跄一步，他在雪地里站得太久了，寒冷将他的冻得僵直，稍一活动骨就像不听指挥似的。一只手拉了他一把，半扯着他往前移动。杜乔受到从那只手掌心里传来的温度，他破涕为笑，将自己的手放在对方手里：“谢谢，你的手真温。”

他们刚到猪圈，猪们已经争相挤到圈门边哼叫踱步，急躁地索要粮。约拿将一只笤帚扔给杜乔，示意他打扫猪圈。他将猪引导到粮槽前，把粮剁碎喂给这些畜生。杜乔刚猪圈就被恶臭震住了，即使冬天里气味不容易积累，但是遍地粪便和泥浆的气味还是难以忍受。

杜乔一边打扫地面，一边偷偷打量约拿。男人正用短斧劈柴，他的动作像个战士利落净，壮的圆木一击即裂，杜乔也不得不为他惊人的臂力叫绝。在没有了兜帽的遮盖，他的脸暴在自然的天光，看久了不禁让人唏嘘，究竟是怎样的灾难才能将一个人毁成这样？

结束打扫的时候，杜乔的靴和脚都变得脏兮兮的。他看看约拿，又看看自己，很满意地笑：“这我和你一样了，好好。”

他们坐在猪圈旁，和这些粉红的动一起吃早饭。杜乔到井边打洗漱，井冷冽冻人，但他因为劳动而冒汗发的觉不到寒冷，反而对山中清新的空气十分喜。

“我在修院的工作主要是颜料，工作室里不通风，所以总是很闷。像这样的外劳动已经很久没有了，没想到早上的空气这么好。”杜乔咬着面包说。

约拿的脸上没有表，也不回答。一只小猪吃饱了趴在他的膝盖旁发轻轻的鼾声。他一只手玩着小猪卷曲的尾，一边吃苹果。杜乔猜不他在想什么，不敢多说话，怕一不小心惹他生气，破坏了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他心里还是不确定约拿是否真的原谅、接纳了他。

不料，过了一会儿，约拿突然起，拿来了粉笔和画纸：“你需要多少幅画？”

杜乔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不愿意就不勉了，也不是一定要。”

“多少？”

“真的没关系的，我不是为了让你画画才来歉的，我是真的……”

“多少！”

“六幅，至少。当然……当然……能多一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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