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找他，跟在他的车掀起的尘土之后。数年后秦晟现得那么突然、毫无征兆，在黑暗里将他拖了重重谋之中。

合该是我欠他的。任星罗摸着刀刃喃喃自语。

桌上的烛火牵动着他脸上的光影，将他照得仿佛是一只妖娆的恶鬼。

第二日一清早，任星罗久违地起了床。他这些年虚弱，连带着作息也很不规律，一觉睡到中午是常事，午睡到傍晚也是经常发生的。因此他这么早起来散步，把正在池塘边喂鱼的黄良吓了一。

黄良手一抖，将一碗鱼饵都摔了池塘里，惹得一群黄金锦鲤扑腾疯抢。他匆忙前来迎，“殿，您是还没睡觉呢，还是刚睡醒？”

任星罗自然是刚睡醒，刚刚洗漱完，脸上的珠还没有。此刻被秋日早晨的冷风一，登时打了个激灵。他瞪着毫无自觉的黄良，说：“你愣着什么，还不去让膳房早膳？”

黄良还是喋喋不休，“呀，您这么早来什么？今儿有什么大事吗？哦，我想起来了，殿约了秦大人……”

黄良走了几步，又被任星罗叫住。

“我突然想到，你大约没有写什么时辰来吧？”

黄良有些心虚：“是没有。”

任星罗想了想，“没事，他什么时候来都行。”

“可秦大人未必得空呢，被弹劾了，想必秦大人忙着和幕僚商议，万一他不来，您不是白等了。”

任星罗没理他，他在后院里又绕了一圈，活动了一骨，可谓是足了准备。大概是有了上几个世界的经验，杀机升起时，他竟然心绪平静得可怕。

秦晟来得比他想象的早，太监黄良得了任星罗的许可，将秦晟引到他的小院里。

任星罗的屋小，院也小，池塘周围了不少大的柏树，大概是许久没有修剪打理过了，树冠树枝得很是茂盛，几乎把院填的上空填满了，更显得此仄。这样仄的地方，养了一位苍白灵动的康王。秦晟站在走廊上，遥望池塘的面，仿佛要从中窥探什么人曾经站在池边留的倒影，他胡地想着，嘴上又与黄良闲聊起来：“池里锦鲤真，冬天养得住吗？”

任星罗走来了，他正好听见这句，答：“有时候会死一两条，锦鲤还是好养的，它们比我抗冻多了。”

秦晟侧过去看他，任星罗正踩着木屐踱步而来，二人一尺之遥，他发披散着，没有冠，白肤红，看着有一些病态。他上披着一件厚重的狐大氅，衬得他更是弱不禁风。

秦晟疑虑地问，“你病了？”

“没有，”任星罗摇摇，“屋坐吧，外边冷。”

待他们了屋，任星罗便将太监侍女都关在了门外。

屋烧着炉，此刻的。秦晟来的时候，任星罗刚刚喝完一碗粥，正觉得浑都了起来，被炉一烤，脆将大氅脱了，又问秦晟，“你冷不冷？”

秦晟摇。

任星罗屋里没有侍女随从，自己熟稔地在墙边搬来两张小凳，又在中间支了一件小桌，摆上茶。这些都看在秦晟中，他便想，显然康王经常这样。

任星罗泡着茶，说：“听说你被弹劾了。”

秦晟淡淡：

“‘妄议东’不是小罪名，我若是被罢官了，你不该兴，反倒找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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