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想得多了，又会产生不该有的厌倦。脑海之中刺杀秦晟的任务一又被提上了日程，这一次还多了一个理由：不能再拖了。

任星罗又问了的事，但秦晟心灰意冷，更不肯说，任星罗也不再去问。此时原本约好的游山玩的燕京之行又被秦晟提了来，被二人当遮去山雨来的布。

任星罗满应承，秦晟又提剑带他飞城。

此时已是年末，街上行人不多不少。任星罗徘徊在半是熟悉半是陌生的齐县街中，回忆起了往昔，在他的记忆里，嬉闹玩耍的总角之年常常有戏曲的影。他便提议，不如去戏台听一听唱戏。秦晟不可置否，他不是燕京人，识不得路，就被任星罗拽着袖，从街的一拉扯到另一。

任星罗急得很，脚步飞快，说：“这个时辰已经要开始了，我们来得晚。”

秦晟本以为任星罗会去戏馆，不想二人竟然一路跑到了郊外。

离着街坊稍远的地方，箱被一个个摞起来，边上支棱起来帐篷，素颜的男女去，妆凤冠、狮盔□□的旦武生走来。四周吵吵嚷嚷的都是附近来听戏的居民，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秦晟心想，原是那四走街串巷的草台班。

他寻了张桌坐，有个着五凤冠的妆姑娘款款走来，托了一个盘凑到任星罗前，笑：“这两位公是生面孔。”

“我离家一年多。”任星罗用燕京话说，“这戏班也换了一批人了。”

任星罗在盘里丢了十来块铜板，姑娘就飘然而去，去收一桌的票钱。任星罗凑到他耳边刚说：“这是我的童年回忆。”戏台上的帷幕就拉开了，两个装饰华丽的妆女人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燕京的方言，秦晟一句也不懂。只听来乐时而哀戚，时而激昂。

任星罗看了半晌，又跟秦晟咬耳朵：“这场唱的是黄巢起义中驸于琮被杀，广德公主哭泣自缢。我不喜看这个。要不，我们去夜市逛一逛？”

秦晟心想任星罗许是知自己兴趣缺缺，心又有些欣喜。他说：“夜市玩些什么？”

“也没什么，夜市就卖些小玩意儿和酒。你若是喜带些回去。”

到了夜市，秦晟方知任星罗所言非虚。夜市里的确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好多商铺都炖起了的粥、的面条，但秦、任二人，一个辟谷另一个是只鬼魂，对夜宵与糖人、煎饼、糖葫芦这哄小孩的零毫无兴趣。任星罗只好说：“你不如去买只面呗。”

任星罗指的是店里挂卖的面，钟馗、狐狸、齐天大圣孙悟空，什么都有。

秦晟以为这是当地风俗，就问：“为什么这个，有什么讲究吗？”

“没有讲究，是燕京姑娘，我怕你待会被扔一行的手帕。都怪你，得这样俊俏，叫姑娘看了睛都要直了，要让父兄把你捉去女婿。当然，我也是。我六七岁的时候，隔的钱姑娘天天嚷嚷着要让我赘姑爷，不过，在我去江州前，她嫁了。”说着他随意指了摊上一只钟馗面，“老板娘来两只，钱给你，哇，这个是观音娘吗？不，我才不要这个，我就要钟馗的脸。”

秦晟见任星罗嘻嘻哈哈毫无顾忌地换上了钟馗脸孔，颦眉：

“你钟馗面？不吉利。”

那老板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