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豫是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他快步上前拦她，“你这什么意思？逃避什么？把过去一切都否决？”

谢豫看着她往前逃的背影，眸里绪翻涌，却没有追上去，只在后面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顾冉脚步猛地一顿，一切真相再无可逃，她转过，像是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这一刻的震惊，嘴都在颤，“你……你疯了！！”

“你不想听是吗？那好，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他盯着她，一字一顿：“你知不知，我为了你，在那一年放弃了斯坦福。”

“怎么了？”顾冉被这神惊住，可一及他浑的漉，又：“别看了别看了，快回去吧，这么大的意外，现在又淋雨，还想再ICU啊……”

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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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骂，一边想找什么给他一, 找半天无果后急：“这样不行，你快回医院，别又事了……”她说着掏手机给谢豫的助理, “陈助理吗？你……”

“没什么意思！”顾冉仍是一个劲往前走，越走越快，“我跟你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现在你是我的上司，我是你属，除了同事外，我们没有任何其他关系！”

雨还在, 茫茫雨幕后, 一个人立在瓢泼大雨之中，浑透。

顾冉心大喜，却是冲上去吼：“你嘛！这么大雨也不怕淋！”

仿佛像听到了最不敢相信的事，她缓缓抬，幽暗的光线中，如电影里的慢动作般，一一，一帧一帧，移目向谢豫。

顾冉抬，这才看谢豫的模样，一米八多的男人，躺在床上几天, 明显瘦了一圈，他脸上有着受伤与淋雨后的苍白, 状态虚弱至极, 目光却反常的灼然, 乌眸里像灼烧着火苗，倒映几分狂，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

这话像是晴天里闪过一雷，顾冉愣了片刻后，手里的手机啪地摔了地。

谢豫。

“你知我在说什么。我记起来了，全，所有一切。”

话没说完, 手机被人拂开，是谢豫突然夺了电话。

“是啊。”谢豫亦是看着她，“我也觉得那时的我疯了……”他缓缓上前，凝视着她的睛，“你知我为什么发疯。”

她大步冲上去，拉着他往楼里拽，“上那么多伤！人才刚醒, 还以为自己很好是吧！”

他却仍是看着她，纹丝不动。不知是不是顾冉的错觉，谢豫眸里……竟然微微发红。

住院已经熄灯, 顾冉冲幽暗的楼，奔住院的大楼, 立刻被前的场景怔住。

“顾冉！”

谢豫一把了挂机键，他终于开了，虚弱的状态，声音却极其沉稳清晰，“二四班，窗台，一组，第三排。”

起先她是震惊的，可末了她蹲，有些慌地捡起手机，摇：“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够了。”顾冉重重打断他，她像是想逃避这个话题，扭向前走，“不要再说了！我不懂你说的话，你回去吧，好好养伤，公司需要你，你妈妈也担心你……”

“记起来我们同桌，记起来我给你补课，记起来你陪着我，记起来那个毕业夜……”

顾冉不说话，

“你这是怎么了？昏迷一场脑问题了？”顾冉再次拿手机，那边陈助理竟然没有挂，顾冉对着电话，“陈助理，谢总状态不太好，你快来把他接走……”